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张可可打过来的。季眠知道,这次要是不接,估计张可可立马就要飞车过来了。
她不管姜妄了,自己开了大门,走到走廊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张可可欣喜若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操,季眠你出息了啊,都敢养男人了!”
她的语气不是生气,是老母亲终于嫁闺女的欣慰。
季眠:……
“不是的……”
没等她辩解,张可可又欣慰地感叹起来,“你终于忘了姜妄了,太好了。我跟你说,我以前怕你伤心,连那狗东西的名字都不敢提。现在好了,你开窍了,放眼全是小哥哥,何必单恋一只狗呢?对不对。”
张可可霹雳啪啦说的时候,季眠身后的门被打开,穿好衣服的姜妄出现在她身后。
“张可可,”他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你他妈的说谁是狗呢?”
张可可猛地停了下来,三人一同沉默,空气突然安静,尴尬到不能呼吸。
张可可沉默了足足三十秒后,终于反应过来,“我操,姜妄没死啊,你俩又搞一起了?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说,没死的话,出来聚聚?”
姜妄从后面伸手抢过了季眠的手机,“聚聚的事再说,我得先跟季眠说说谁死了的事。”
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季眠:……
以前刚分手的时候,张可可老问姜妄怎么了怎么了,她本来情绪就不太好,被问得烦了,就直接说姜妄死了。
姜妄把玩着手机,闲闲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坏啊?跟你寝室的姑娘说我绝症了,跟张可可说我坟头草两米高了?你就巴不得我死啊?”
季眠:……
她有些心虚,小声道,“我要去考试了。”
说完,手脚麻利地绕过他,回了屋里准备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