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车,水中play)(2/3)

父亲看得紧,安远总觉得四周都是眼线,会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报给父亲。他二十岁了没有婚娶,进过他帐子的姑娘,父亲不仅知道,不满意了还能干预。可是父亲屋里有个嚣张的外种,他连个嘴都插不上,受的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窝囊气。

卢薪像是觉察他的目光似的,刻意放慢了动作,踏阶抬腿,一脚踩在桶中,激起一阵水花,让人看不分明那胯下异处。计利沐当然想靠近,但既然堡主想让他观赏,他不动,就乖乖望着眼前人,扭转身体,背对了他,要抬另一条腿。

那阿悉的计利沐,在他这年纪,都已经带着族人满天下跑了!而他呢?天泉堡主的宝贝儿子,没出过这连天的荒沙大漠,没去过中原,就连阿悉人的老家忽阗都没到过!

须发如前,可身上带着丝丝凌乱颓靡的意思,若说前面床上还有人,也真有可能。不过等那与肉同色的外袍褪下了,计利沐靠在木桶边沿打量来人一番,肌肤无瑕,连一点情浓所致的红痕都见不着。

那边咒骂一通,这边夜鹰听不见,沉醉在浴桶中,好不惬意。

每次看见那个夜鹰计利沐,大庭广众之下举止亲昵,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懂礼义廉耻的蛮人,就差宣告天下,他是天泉堡主的入幕之宾。

关起门来,计利沐不在乎这些脸面上的事,将人拖入水中,与他同回方才倚着的地方;可卢薪不让他再多欣赏这一片背影,借着水力翻过身来,扶在他肩上,压着水波,自下而上看他。

如今还压了他一头,讨好了父亲,让他送酒……“凭什么是阿悉人!”气归气,可安远一想到父亲让吕获叫他了,心头又不全是怒火了,毕竟天泉堡中,该骂的只有外来人,“凭什么,又是这个计利沐!”

“广济说我迫不及待,”堡主将“迫不及待”这四个字念得深重,半靠在背后的怀抱里,像是提醒,着急的人到底是谁,“那我,就先过来了。”

房门吱呀开了,计利沐隔着热雾看过去,方才冲他叫叫嚷嚷的堡主关门进来了,定睛仔细才发现卢薪身上就披了件广袖的外袍,除此以外不着一物。

可能是嫌水烫,卢薪一脚下去,停下那边适应,热水立即熏红了腰背——那细腰别说是男人,计利沐也没在差不多身形的女子那边见过,更何况是这个年纪;往上肩膊一对凸起的骨,并不尖利,却有浑润的弧度,漂亮得如同打磨过的玉器,出自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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跺脚还不够,安远跑出去两步,停下来,突然向着堡墙之外万里黄沙大喊:“什么阿悉部!让他们屙稀去!”喊完了又走回来站定,面上就是做个少堡主该有的稳重与高傲了。



“我说怎么还给我,换了桶水……”那衣料迎着窗棂里的天光,透得出身形轮廓,配上这水汽,是夜鹰也湿了羽翼,昏昏然坐在这儿束手就擒,“这水原是给堡主用的。”

“行了?好了?舒服了?”这也不是吕获第一回见了,年轻人的脾气发泄了就好,他一掌爽快,拍在安远背上,“快给你爹拿酒去!”

安远两脚都蹦出了帐子,剁得地面上沙土飞扬,以此泄愤。

父亲这儿讨功领赏来了!”

跟着那红晕缠绕了不沾碎发的修长的颈,计利沐还年轻,看不得那么久的美味珍馐,轻啄了颈侧显易处,一手环着腰身,一手协助浴桶外面那条腿入内,困住了再加深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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