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再又许久,溯眼都红了,器具像杆肥枪又直又硬,啾啾冒水。那东西是感觉上手一挤弄,就炸浆般的润满。
好在,翟溪渐渐慢了下来。
手腕酸了(?д?;?)
她缓慢的推进推出,缓解手腕的酸痛,也给了精疲力竭的恶龙休息喘息的机会。
溯腰软榻下来,整条龙又伏趴到小白花身上,有些沉。翟溪皱眉。
慢慢突推,穴肉没了方才疯狂张合推挤的架势,而是一推一动。多次重复操弄,翟溪逐渐清晰是那一块肠肉敏感易攻,不过一刮便让恶龙放下矜持夹紧手指嗍弄。
溯发出咕噜噜的怪声,正享受缓慢又舒服的伺候,突然,一节玉臂揽上他的腰,胸腔响起那小妮贴脸怪笑。
“嗷!”不知道怎么的,那曲起的二指不再做进出抽刺,而是用关节擂向肉壁中某处。
说不上疼,但溯瞬间便像被卸了力,其他地方还好,下半肌肉颤抖得不像样,控制不住的抖。
他瞪大眼,张口喘息。腰又弓起,想要躲避翻涌而上的快感。可惜被那一臂锢住腰肢,一弓也将那小白花提起来,照样躲不开擂在软肉处的“重锤”。
酸,下身的酸软酸到眼鼻,瞬间泪目咽咽,好似被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但噬骨的快感如影随形,从下腹蔓延开来。他化成了一滩水,匍匐在地面,在暴雨天被雨剑击溃,被电流肆意侵犯凌辱。
翟溪坏心眼的重点照顾那圈软肉,曲起两指击在那处擂转,恨不得将那处砸烂砸穿。感受到穴肉难以自持的翕合压挤,腰肌抖得厉害,不安透过身体反应直接传达给翟溪,她就越过分。
两指伸直,用指甲戳压那处旋转。
“啊……啊……”他猛的一撑,腰部痉挛式的大幅颤抖,精器不受控制的啾咕又交出股浓精。
再次绝顶了。
衣裙又脏了。翟溪已经习惯,懒得给眼神了。
她将手指抽出。
溯大口喘息着,对上翟溪的眼睛。
“呼……你知道吗?”他美目泛红,瞳上覆了一层水膜,就像湖海上纱幔般的薄雾,美得动人心魄。
“啊?”
“你……很讨厌。”他停下想了想,又强调,“讨厌死了!”咬牙切齿。
翟溪愣了愣,突然笑道:“啊哈哈,是啊,我讨厌,坏透了!”
她兀自笑了好一会儿,又对上溯的眼睛。
“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