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屠户随口提过有个郎中精通许多闺中偏方,便买到了这等猛药。
第二天,皇帝又召见我,面带不快将药瓶扔回来:闻俞啊,你这春药不中用,怕不是买了假药?
怎么可能?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可是亲眼目睹齐辰服下后是如何生猛的,怎么会不中用呢?
皇帝叹了口气:昨夜朕哄怜秋服了药,两个时辰过去了她仍是一点儿动情的意思都没有,照样哭哭啼啼的。
等等,春药是给柳妃用的?
是啊,好不容易把她收入后宫,可她不愿意,朕也不能强来。皇帝皱着眉头,很是苦恼。
是我想岔了。
我改将缅玲呈上案,皇帝却摆摆手:这玩意儿朕知道。她要是愿意张腿,朕早就进去了,还轮得到它?
我觉得有些怪怪的,忽地回忆起一事,移至皇帝耳边嘀嘀咕咕。他豁然开朗:真的?
是呀,虽说比不上皇上,但柳妃也是高手。我拍马道,我也是从刑部听来的,据说那舔狗琴师有回趁她喝醉想硬来,结果被一拳打飞出船舱,直直摔进了水里。
这么说,她要是真讨厌朕早就动手了皇帝喃喃自语,脸上笑容越咧越大,最后一甩袖子准备去找佳人。
皇上,春药
赏你了!
瞧皇帝急吼吼往外奔的样子,大概不用什么药也够柳怜秋受的了。
我打道回府,寻思着这余下的药该如何处理。全给王屠户吧,有点太财大气粗了,往后再买酱肉该涨我价了。转卖吧,销路得问问齐辰,可今个儿酒肆闹这么大,饶是他这个没脸的也会生气,估计提上裤子后暂时不会想见我。
在看什么呢?
昭悦的声音猛然响起,惊得我一不小心将药倒进了嘴里,连咳带运气,好不容易逼出来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