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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拉了把陈山：“快给宝叔道谢。”

“哈哈哈哈哈哈。”宝叔大笑两声，重重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道，“陈家老二是状元呐！怎么会要这种怪物呢？对吧陈弋？”

陈弋最后洗的，他擦了擦半干的头发，走向

男人女人们的吹捧还在继续，这时突然一群小孩跑来，追着梁小飞，嘴里大声嚷嚷着：“我要吃糖！给我糖！”

“他在家守着他那疯媳妇儿呢。”一男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促狭地笑，“又不是不知道那疯子的个性，逮着机会就想跑，张老三只能守着呗。”

人群之中一个人叫了起来，他冲出人群，把压在梁小飞身上的小孩推开，死死抱住梁小飞。

到了傍晚，吃了晚饭过后婚礼便算是成了。周净然自从那日被打了过后就安静了，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陈家父母便没有再给他栓铁链，只是他的活动范围依旧有限。

宝叔在村里地位高，有人跟着奉承：“宝叔你啥时候给陈家老二找个媳妇儿啊，大家可都指望您呢。”

陈山乖乖照做，笑的口水都流下了：“谢谢宝叔。”

见梁嫂冲了上去，梁叔怒不可揭，感觉自己脸都被这两怪物丢尽了，他脱了鞋，抄起鞋底板就往梁嫂身上打：“我叫你抱！我叫你抱！都他妈的说过几百遍了，少她妈给我在外边丢人，听不懂话是吧！”

大家都看向陈弋，纷纷赞同：“也是，陈弋成绩这么好，以后一定和有钱人家的姑娘结婚啊，怎么会需要这种怪物。”

“是，是。”陈父点头呵腰着附和，“还得感谢您把他卖给我们呀，我替我们家山儿谢谢您。”

周净然站在原地，身体有些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个村子的可怕和村民的冷漠无动于衷。他转过头看向陈弋，陈弋也在看他，两人视线交汇，陈弋先别开眼，上前抱住动作激烈的梁叔：“叔！叔！别打了别打了，我哥今天结婚，你就当给个面子，别打了行吗？”

夜幕降临，黑漆漆的天幕中镶嵌了许多星子，寂静的屋里偶尔能听见远处的狗吠声和鸟雀的啁啾声。折腾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洗漱完便纷纷上床睡觉。

陈弋微微后退一步，没作声。

“就是啊，”人群中开始有人附和，“别打了，人陈家老大结婚呢，打什么打，多晦气。”

所有人的看着，但没有人制止。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再者，双性人本就是用来泄欲的工具，他们觉得梁叔的行为并无不妥，有些围观的男人更是拍手叫好。甚至有一两个小男孩也趁机踢了梁嫂一脚，被梁小飞发现，拽着他们的腿就要咬，又被狠狠揪着头发打了一顿。

听见大家都这么说，梁叔才总算停了手，梁嫂抱着梁小飞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梁叔又踢了梁嫂一脚，叫他滚，别来碍眼。

这是梁小飞的双性母亲，陈弋喊他梁嫂。

除却这个插曲，其他一切正常。饭吃到一半有人问：“张老三咋没来呢？”

地摆手，露出一口黄牙，他来回打量着周净然，笑道：“你们家这媳妇儿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

梁小飞手里紧紧攥着糖，死也不给，只是一股脑地跑。可是他太小了，跑的不如其他小孩快，很快便被追上，一群胖胖的男生压他，一边抠他紧并的手指，一边扇他耳光：“贱人，怪物！还敢跟我们抢东西吃，你也配？”

梁嫂发出阵阵惨叫。他声音很早就哑了，因此就连惨叫也是沙哑的，喉管像是被粗粝的沙子狠狠摩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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