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无明 2 （精神调教/祭坛play）(2/4)

“我要听到你的声音。”法师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无论是呻吟、惨叫还是求饶也好，这些声音也都将属于我。”

骑士感到对方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推进几分，大腿由于承受不住折磨而微微颤抖。随即，他得到回答。

“你正在被这样一个人操，亲爱的。”法师说，“你，一个清贫虔诚坚守信仰的圣人，正在被这样一个肮脏的灵魂侵犯，像处女一样下身淌血，又故意装作一副忠贞不屈的高洁样子，实际上每次回来，你的身体都这么热情地欢迎我。”

“我这个精虫上脑胡作非为的强奸犯。”卡厄斯舔舐着那个新伤口说道。他显然被伊恩言语和行为上的反抗刺激到，兴奋得连龙纹都烧了起来。

他相信在自己开口之前，对方眼中还存在一丝希望，然而在听到他如此冷酷又简短的承认后，那双蓝眼睛中的某些东西熄灭了。

要真正击溃他，只有让猎物退无可退，让他不得不反击。

“我这个要将你从头到尾拆吃入肚的性变态。”他继续说，

伊恩看着他，突然笑起来。

不是最平常的那种微笑，而是悲伤到极点的苦笑。

“多么心口不一的婊子。”他赞美道，亲吻对方湿润的眼角。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伊恩愤怒地喊道，随即像断气般止住，“出去！”他眼角发红，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颤抖。

“是的。”卡厄斯说。

有些错乱，一瞬间，他似乎看到那个曾经的卡厄斯正在看着自己。

“继续说。”法师恶劣地顶撞，看着对方试图在喘息之间组织语句，“为什么你连骂人都如此礼貌，几乎算得上可爱。”

在伊恩眼中，卡厄斯清晰地看到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他那一巴掌并没收力，骑士脸颊上很快出现一道红印。

他太懂伊恩了。骑士天性包容，对原则性问题却毫不退让。你前进一步，没受到阻碍，便自以为打破了他的防御——实际他只是退了一步，依旧将你挡在门外。

他们之间一直在进行一场长久的博弈，而现在，卡厄斯感觉伊恩终于开始真正反击。

“我这个背弃人性和信仰的堕落灵魂。”

“一具沉默的尸体已经不能让你兴奋了吗？”伊恩问道，压低的嗓音中透露出悲凉和愤怒，“你大费周折解开缄言咒，只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时候！听到我的声音？？”

他愣神地望着对方，很快被一个耳光扇地侧过脸去。

“我可以多教你一些。”他抽出性器，随后再次长驱直入，一口咬在对方由于仰头倒抽冷气而露出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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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对所有人来说都安全无害的面孔，常常显得严肃，却又令人感到安心。此刻一侧微微肿起，原本梳好的额发散乱，短发垂在额前，狼狈不堪，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和端庄，却更容易唤起他人凌虐的欲望。

他大概

“说话。”那个顶着一张他最熟悉人脸的恶魔命令道。

回答他的是挣扎。

反击是一个好的信号。捕猎者内心愉悦，这意味着猎物开始暴露破绽，但同时他也要小心为困兽之斗所伤。

“好啊，”他咬牙笑道，“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卡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