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同时伤害自己的感觉——我大概是疯了,这想法仅在他脑海里出现了一秒,随即被燃烧的欲望取代。
想要更深地伤害他、标记他……
他们之间的欲望也是相通的。一旦卡厄斯产生这种想法,伊恩立刻感到身上燃起了酥麻感,欲火灼烧着淫纹。
「卑鄙……」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喘气,试图与之抗衡,但身体却热烈回应着伴侣的想法。
刻在骑士大脑里、对主宰者的服从迫使他四肢发软,不由塌下腰,自动分泌出液体润滑甬道,像发情母犬般为交媾做好了准备。
“你无法拒绝我。”卡厄斯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不会。
伊恩想回答,但下一秒就被法师压上身。黑色袍子同噬人泥潭般笼罩骑士的身体。
卡厄斯压住对方肩膀,使他无法起身或回头。
伊恩被迫趴伏,盯着眼前的地板,几缕金发落在他视线内,就像缠绕溺水者的水草。有一瞬间他想要拉扯它们,扯断那些头发,尝试逃脱,但他最终没有。
接着,卡厄斯再次咬上他脖颈上的血痕。
是不是搞错了,伊恩盯着地板想,为什么每次总盯着我的脖子——他又不是血族。
不过恶魔比血族糟糕多了,他又想。
大约是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注,恶魔松开嘴,在猎物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等伊恩回过神来,他们又到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现在他趴在干净的床上,盯着床单,忽略对方捅进自己后穴的手指,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上面曾经有多少东西:他们的汗液、精液、各种润滑液、还有血——他的血,有时卡厄斯喜欢用粗暴的方式;还有别的怪物的血、粘液、或者脑浆,大概法师对润滑剂有着严谨的试错精神。
又或许卡厄斯只是想看到他厌恶的表情。
——就像一个恶劣又好奇的孩子。
在被贯穿时,一直闷声不吭的伊恩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是的,卡厄斯已经不是人了,他的性器自然不能以人类标准衡量。
该死的龙血。该死的恶魔。该死的爬行动物——无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