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燥热,后面两人一起抵达了高潮。
那之后两人都没动,好像就想这样相连着过上一辈子了。
不过里头的缅铃还在嗡动,伏城咬着他肩头,竟然是又要起了。周衡怕真把人玩坏了,把自己的阳物退出来,与穴口相离时发出一声让人脸红的声音。
在床上一向放得开的伏城,因为这一声羞了,侧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周衡倒是少见他这样,他手指捅进伏城的后穴,媚肉顺从的卷上来,吸纳他,他两指微张撑着他的后穴,缅铃跟着白浊的液体往外流,在伏城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淫乱异常。
伏城闷声道:“不玩了,太累。”
周衡闻言也没再继续往下做,虽然他挺想就着这个旖旎的场面继续再做一次,但以后一辈子还长呢,于是就搂着他,问:“使劲儿的是我,你累什么?”
“要点脸行不行?”伏城懒得看他,又问:“你、你吃了药了?”伏城射了三回,周衡才发泄过一次。
“没,是你自己沉不住气,我厉害吗?”
“滚。”幼稚不幼稚?
“厉害吗?”周衡不依不饶。
伏城不理他,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伏城天生体热,这屋里没有炭火被窝里也很暖,他俩长手长脚的,却依偎在一起。外头下雪了,两人躺在床上能看到雪花飘落的影子,还有落在树上的簌簌声。
伏城刚经历过一场性事,声音都有点发哑,“你就这样走了?”
周衡的手脚不太老实,两人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如今才结结实实的抱住了真人,不仅抱住了,还上过了,这次才显得真实。他顺着伏城的后背一路摸索,一边道:“真走了,以后不回去了。”
周瑾不知道他假死,上位上的有点不甘愿。周衡培养了他七八年,给他留了一个幕僚班子,胡以侃和陆川柏都在,只要周瑾自己不出大差错,那么京都就出不了大差错。
伏城捉住周衡不老实的手,“你一个皇上过来给我当账房,屈才吗?”
伏城想想这事儿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拐了个皇上跟他回白麓城。
周衡便望着他,反问:“在白麓城开酒楼你屈才吗?”
“还行,”伏城懒洋洋的回答:“我一直没有什么大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