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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怨惠贵妃来寻他，却又明白惠贵妃为何要来寻他，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倘若他倒了，她大抵也活不下去了。

“你爱过我的母妃祺嫔吗？”

她望着他，慌张的喊出了那声“皇上—”

袁子骞低垂着头，“没有。”

白天师显然也听到了狱卒们的话，开了口，“赵宁，走到这一步，你料到了吗？”

自登基以来，赵宁先是想做掉韩将军，失败了；想使计杀了镇南王，又失败了；还有这期间无数次对赵衍的剿杀，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只是失败也就罢了，在这个过程中，他手下能用的将领兵士也一个个被赵衍拿下。

葬仪上，楚月哭得不能自己，袁子骞沉默不语，全程低着头不说话，但攥得发白的指节还是多少让人看出他心中难言的痛苦。

白天师愣了愣，“你说什么？”

白天师又道：“我早跟你说过，杀了靖王，你不信，你非要留着他，好了，现下知晓错了吧。”

她没有想到，原来这颗珠子，竟然是这样的来历，竟然不是白天师他们的，而是袁子骞的，只是既然袁子骞有珠子，却为何不给惠贵妃换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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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听狱卒说今日是惠贵妃下葬的日子，浑浑噩噩的，眼前全是惠贵妃中弹前倒地的那一幕。

虽然一对一单挑的话，赵衍和他不分伯仲，但政权不是靠单打独斗获得的，没有兵权，就没有话语权，即便是个皇上，也只是个傀儡皇上。

三日后，赵衍带着赵宁回了京城，赵宁被投进了天牢，在他不远处关着的便是白天师，见到赵宁被五花大绑的投进来的时候，白天师抬了抬眼皮，一句话都没说。

楚月听到这些，心中又诧异又难过。

赵宁看着墙上摇曳的灯火，突然问道：“你爱过我的母妃吗？”

他说着叹了口气，又道：“不过罢了，横竖我的话你也听不进去，就这样吧。”

楚月一下子泄了气，她哭丧着脸，“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已经是六月下旬，惠贵妃的尸体不宜久放，赵衍举行了隆重的葬仪，将惠贵妃葬进了皇陵，这是一位贵妃能得到的最体面的送别了。

赵衍手下既有韩将军，还有镇南王，甚至还有黑衣军，同时他跟各地武将的关系都颇好，当真是半个朝廷的兵都在他的麾下。

nbsp; 他这样说着，语气中是无尽的哀伤。

白天师

赵宁没有说话。

赵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皇宫逃出来后，他想过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的，但是希望十分渺茫。

袁子骞看出了她的不解，继续说道：“想要置换一个人的灵魂，须得在她还没有逝世的时候，便将灵魂引出来，当人死了，灵魂已经出窍，便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