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见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十二岁少年性器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是假设渚能看到仇的器官,就会发现他的器官竟然和自己的在伯仲之间。前途不可估量。
他学习小片子里的动作,将自己的性器对准渚的后穴,想到刚才渚的语言,一怒之下将自己的性器一下子送进了渚的身体里。
仇的器官不同于手指,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渚猝不及防。他扭着身子,形成了一个别扭的姿势。仇的性器在渚的身体里,推开原本紧缩在一块的软肉,些许的空虚被这什物填满,满足与羞耻的心情夹在在一块,渚脸红得超出他本人的想象。
他不习惯发声发泄,只能发出零星的呻吟,这种暧昧的表达传到仇耳中比大声的嚎叫更动人。他将下身抽出,再挺身进入。每一次这么做渚就会发出比上次稍微大一些的呢喃,对于仇而言像是奖励一下,让他情不自禁地加速身下的动作。
肉体与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房间回响,男人体内的温暖让仇流连忘返。透明的薄荷膏和冲击榨成了白色的泡沫,原本干燥的床单被染了一圈深色。
操干到一半,仇像想起什么一样,趴到了渚身上,开始吸允渚一开始被冷落的另一边乳首。本来就被下身的快感麻痹得快失去理智的渚被这次袭击惊吓到,喘息脱口而出。
“哈别碰那里了仇停下!”?
仇没有听,下身的频率不缓。渚的性器被仇压在身下,顶着两人的腹部。
新一轮的欲望到来,性器在两具肉体之间摩擦,这种摩擦并不剧烈,对发泄而言微乎其微。就像渴了三天的人得到了施舍,却每分钟只能得到一滴水一样,痛苦,磨人。
“仇唔”从没被这么对待过的渚口中的呻吟渐渐转为呜咽,他终于开口请求,“帮帮我”
仇抬头,满意地看着泪眼朦胧渚,像是欣赏自己完成的艺术品,长久凝视。
“不行哦。”他发出普通恶魔的声音,“渚已经出来过一次了,我却没有。这本来就不公平了,渚还想我帮你偷跑?想要偷跑的话就要靠自己啊。”
渚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孩的体力会那么好。虽说知道他平时在运动会拿到的奖数不胜数,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能变态到这种程度。
“唔”小孩的毅力终究有限,仇一皱眉,他的性器终于在渚的体内发泄出来。
渚本来已经习惯了冲击的身体突然收到了新的刺激,喷射出的液体进入洞穴深处,他的后穴下意识地收缩,前面也再次自己释放了出来。
仇将瘫软的性器拔出来的时候让渚都能听到“啵”的声音。听得渚的羞耻之心再次被唤起。
渚听到了仇的喘息声,他以为仇的体力也就到此为止,用商量一般的语气问:“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