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机,像是要把秋日的小穴凿出一个洞一样地侵袭秋日。也不知道快速地抽了几百下还是几千下,那个巨物喷出粘稠的白液,煨烫着秋日敏感地几乎出血的小穴。]
秋日的穴儿还在密密地包裹住骆宾稍微有些变软的鸡巴。而骆宾休息片刻后正准备再次举枪上阵的时候,秋日的手机响了。
秋日犹豫了一会,见骆宾不再有动作,打开手边的包包,将手机拿了出来。?
刚接通,就是弟弟急促的声音:“哥,你现在在那?”
“我我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不好打扰你们,所以就先走了。”
“啊哥怎么这样刚刚服务生告诉我说,骆先生公司有急事就先走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样把我给抛下了,讨厌死了!”
“弟弟,我”秋日想道几句歉,可是身上的骆宾恶作剧似的顶了一下秋日的小穴。
“好啦好啦没事的。那我也走了。我回家去了啊。”]
“嗯嗯嗯”秋日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因为骆宾竟然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略秋日的身体。所幸弟弟先挂断了电话,否则这浪叫要是被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巨浪。
“舒服吗,小妖精?”
“嗯嗯嗯啊嗯舒嗯服”秋日舒爽地忘记了一切,秋日媚笑地张开双臂,抱着骆宾,疯狂地叫喊。
狭窄的空间带给秋日压抑,渴望爆发的快感。
秋日的裙子被骆宾脱掉,内裤被骆宾撕碎,全身只剩下肉色的吊带丝袜和紫色的高跟鞋。秋日的腿架在骆宾的肩上,在尖叫中,秋日达到一次次高潮。
骆宾突然抱起秋日,把秋日压在隔板狂插了几下,可是又觉得不过瘾,抱着秋日转了一个圈后,骆宾坐在马桶上,而秋日的小穴也因为这样的姿势而被刺入地更深。但是,就在秋日享受更深入的性爱时,骆宾却突然不动了。
“嗯嗯动啊”秋日难耐的扭动下体渴求骆宾。
骆宾笑得很邪恶,依旧不动,只是揉捏着秋日的乳房,一上一下地扯弄:“想要吗?”
“要啊”骆宾五指包笼秋日的乳房,却无法整个罩住秋日饱满的双乳。骆宾的五指间露出许多白花花的乳肉和艳红的乳尖。
骆宾盯着红艳艳的乳头,伸出舌头轻轻地挑逗。然后才唇齿模糊地和秋日说:“想要就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