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与少女般酥嫩的前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如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般重硕的腹部,因毫无衣物的遮挡,更显现出它不正常的大小。
像是寄生其上的怪异之物,衬得仙人身体愈发单薄怜弱,因这巨大的负担而不断承受着折磨。
异兽兴奋地从鼻孔喷出腾腾热气,前爪按住肩膀把猎物压在身下,用坚硬发烫的巨大兽根往那团柔软上顶弄出深深的沟壑,毫不留情的动作引起身下人阵阵痛苦的呻吟,却是助长了它发情最佳的催化剂。
兽尾缠住仙人的玉足,把它们向两边分开,缓缓打开了那引人遐想的秘境之处。
秘境之美色难以描述,然而野兽并无欣赏之心,粗略用舌头钻入甬道探寻一番后便迫不及待地挺身附上,兽族形状独特的狰狞凶器上遍布粗糙的颗粒,就这样毫无征兆和准备地狠狠撞入——
“呃啊!!!滚——滚开——!”
连玄嘶声怒吼,竭力挣扎却难逃兽爪。
凶器锲进身体的剧痛,仿佛一瞬间被撕成两半。
然而他最难以接受的,却是被这凶兽侵犯,身体所产生的满足快感。耻辱、恨意,清冷的目光灼烧着沸腾的怒火,唇瓣亦咬出了血来。
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某人的故意,连玄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表露出的情绪已经不再像是那个冷静的仙人。
他的感情鲜活而剧烈,仿佛还是作为凡人的,越息亭。
然而那些情绪,异兽却完全接收不到。
异兽只知身下是属于它的雌兽,孕育了子嗣的肠道异常柔软湿润,埋进去很舒服,它很高兴。
张开大口叼住仙人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呼噜噜”仿佛撒娇一样的咕噜声,兽头在连玄颈窝蹭来蹭去,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啊扫。异兽觉得满意极了。
至于仙人黑沉沉的脸色?它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