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雷云在折磨陆刚柏。”
“不会吧,陆刚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能文能武,又长得帅,在学校时成绩就好,跆拳道也厉害,而且毕业后也证明了很有经商头脑,不知道多少人明恋暗恋他呢,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给别人做奴呢。你这小道消息太不可靠了!”
“你还真别不信,不要看不起小道消息好吗,不会空穴来风的。据说因为陆刚豪得罪了雷轩,所以陆刚豪被送进了奴隶学院。而且陆家不少人都被连累了,陆刚豪的爸爸和哥哥也都做了奴。”
“刚才我们收到的黄色图片,我怀疑是总裁的。”
“什么!那个猥琐的抠自己逼的贱男,是总裁?”
“你仔细看啊,那个贱男的身材是不是和总裁很像?”
“这么一说,还真是,越看越像!”
在办公室里面,陆刚柏依然带着镣铐,在狗笼里面抠自己的菊花,用戴锁的生殖器摩擦狗笼边缘。
雷阳打开了狗笼,用手牵着陆刚柏脖子上的锁链,让陆刚柏爬出了狗笼。
陆刚柏跪在雷阳的脚下,给雷阳磕头:“主人,求求你了,满足一下贱狗吧,贱狗真的好痒……”
两个跆拳道男孩将脚踩在陆刚柏的手背上,轻蔑地说:“你不配得到主人的赏赐。”
陆刚柏怒道:“我在跟主人说话,你们插什么嘴?”
“啪啪……”陆刚柏得到了两个耳光。
两个男孩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刚柏,用怜悯而嘲讽的目光。
“你不是看不起我们小家族出身的吗,说我们不配做你的男朋友,只配做你的玩物。可是,就算做玩物,我们也更愿意做雷阳少爷的玩物。”
“现在,我们都是雷阳少爷的玩物,都是他的狗,,但我们却比你高贵,你得叫我们狗哥哥。”
“你不是逼痒了吗,我们来满足你。”
两个跆拳道男孩,将自己硬起来的肉棒,插入了陆刚柏的菊花之中,陆刚柏的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他舒服地叫了起来。
两个男孩拿起手机,录制视频,记录下陆刚柏被干的过程。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刚柏,沦为了雷阳的狗,还被雷阳的另外两条狗给干着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