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的美穴里作威作福了。
他们二人怀着孩子一同侍候男人,并不会知道这样的情景会持续到产下儿女,就算自己将近临盆时,也依然挺着夸张的肚子被男人插干,穴里日夜填满了阳具与精液,没轮到自己的夜晚便用各种淫具自慰,次次承欢都被干得欲仙欲死,奶水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弄湿了一张又一张的床褥。
三人一早厮混荒唐了几次,直到仆人来通报大夫人二夫人早膳已然上座,宋老爷那时已在凤庭体内发泄完,房内高亢的呻吟叫声渐渐停歇,宋老爷朝门外说了几句话,过不多久开始有仆人端水进来,鱼贯而入,各个都低头不语。两位美人手软脚软梳洗一番后,换上整洁衣裳,陪着宋老爷一同来到大厅。
宋玉茗与严星楚早已习惯每日早膳会延迟个一时三刻,轮到他们自己时也会如此,算是宋府不成文的规定。
舒三情一进屋就被食物的飘香吸引,他实在饿了,从昨晚到现在,被男人要了几次身体都要虚脱了。
宋玉茗是一下子就注意到这位不曾谋面的少年,眼神向宋老爷透出询问。宋老爷拍拍他手背,说了声“动筷吧”,边吃边和三位夫人说起来龙去脉。
舒三情事不关己听着,心想阿乔是不是又在找他,不知早上吃得好不好。心里惦记唯一的胞弟,少年吃了几口填饱肚子就不再吃了。
“这样说来,图谱的下落究竟在哪?”宋玉茗见少年如此年轻便是洛月观掌使,还与之前登门的柳掌使是孪生兄弟,心里讶异。他以前听宋老爷提过洛月观,原是一个西南族境开起来的医馆,势头迅猛,不到十年已在国境范围扎根至深,而这洛月观也不可能表里如一、仅仅是个医馆这么简单。
洛月观内,洛部负责治病救人拿钱,穷人才看不起洛月观的病,月部则是收集情报、处理医治事件的地方,而带头的掌使更是直属于观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不知道,这任务牵扯人数不多,之前阿乔用了非常手段想要夺取图谱,曾让宋老爷和三夫人身陷险境,是他不对,做哥哥的该各位赔礼道歉才是。”舒三情低头起身,就要在地上跪下赔不是。
“起来,不准跪。”宋老爷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面容冷峻,“从今往后你就是宋某的四夫人,不是舒掌使也不是洛月观的人,你最好记清楚。”
严星楚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老爷,你又要娶妻?”
“嗯。”
宋玉茗也不禁皱眉,凤庭这才入门多久,虽说男人提过最近又找到了一个,但这也太快了。
“我不同意!”严星楚一拍桌子,“我严星楚的丈夫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分享的吗,他算什么东西!”
“他怀孕了。”宋老爷直勾勾看向严星楚,那眼神像在警告他不要再出言不逊。
“就算怀孕也不能什么!”严星楚和宋玉茗同时看向那个少年,凤庭早知此事,在旁吃饱抹了抹嘴。
“为夫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宋老爷看向宋玉茗道,“茗儿你选个日子吧。”
宋玉茗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见成定局,严星楚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不想再看。
一时沉默,站着的舒三情小声说了句,“只要你娶,我就非得嫁么?”
“你说什么?”宋老爷眯了眯眼。
舒三情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我不能嫁给你,我是洛月观的人,阿乔不会同意,师父也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们同意。”
舒三情摇摇头,“师父他很严厉,而且最近越来越”少年欲言又止,想起临行前师父让他服下的仙丹,“我不能在这里,我得回去。”
“你怀了我的骨肉,还想去哪里!大不了我拿着那长生不老药的图谱,拱手送给你的师父,让他同意这门婚事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