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啪”地清脆一声落下来,苏同学腰狠狠往前一顶,咬牙切齿道:“怎么这么疼!”
赵医生不理他,兀自抬手抽下去,按着苏同学的手快要把他腰摁进沙发里,竹条上的力道比方才还要再大几分,打的臀肉果冻似的颤个不停,苏同学直接被逼出了哭腔。
“允许你说废话了吗?”
“没有。”苏同学吸了吸鼻子,疼得双脚原地乱蹬,“你轻点。”
“没有下次。”赵医生抡圆胳膊,十成十力道抽下去,苏同学眼前发黑,双臂一软直接扑在沙发上,“我不喜欢废话,再犯,这个力气打到你哭不出来。我的规矩,只需要你用屁股记住。”
苏同学小鸡啄米似得忙不迭点头,在赵医生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吐了吐舌头。
暴君!
主宰!
干死你!
单挑不过。
他认命地重新撑好,直到后腰一凉,赵医生的竹条横着放在了斜向下的背部,仿佛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滑下来。
“在人流量大的公共厕所镜子前脱裤子,不顾自身隐私和安全,该不该罚?”
苏同学刚想吐槽,就受到了灵魂拷问。尽管这件旧事实在是太耻辱了他一点都不想提,苏同学还是疯狂应和:“该该该。”
“在不知道对面人资料的情况下,随意和陌生人撩骚,该不该罚?”
“我不是我没有!”苏同学试图抗议,然后立刻感到竹条被随手拿了起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改口,“我错了!该!您冷静!该该该该该!”
“那个圈名蛇蝎的男主,你和他聊的很开心啊。”竹条在苏同学看不见的地方漫不经心敲着赵医生手心,“你在那群时间不短了,你知道上个月为什么管理里面有个女贝退圈吗?”
苏同学诚恳摇头,隐约有点不详的预感。
“因为蛇蝎是个手黑主,骗她说轻度实践,把人绑着各种工具附加刑全都上了一遍,她回去的时候半死不活,还被拍了果照威胁不让说。”赵医生声音陡然转冷,“这人是个背后有势力的二世祖,男女通吃,没什么人敢动他,事情又处理得几乎天衣无缝。我也是偶然才得知,你倒是胆大。”
苏同学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