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别对我说,宝贝儿,谢徵想,你怎么这么残忍啊。
他把视线移到窗外掠过的流光,岔开话题:“阮珞没说什么吗?”
“那个小碧池,让她给我等着。”虞纯斜了他一眼:“还有你也是。”
“喂,我可没骗你啊。”谢徵好笑地看他道。
“一路货色!”虞纯瞪了他一眼,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晃,谢徵立刻服软:“行行,我错了,一会儿喝酒我请客。”
车在二层别墅门口停下来,这是谢徵自己平时上下学住的房子,和其他方面对比起来不算很奢侈。外面的雪还在下,谢徵走下车举起伞,然后给虞纯拉开车门。
“我说我要去有酒的地方,”虞纯仰起头,眯起眼睛看向他故意凑近道:“你把我带到你家?想干嘛,嗯?”
“我家也有酒啊。”谢徵耸耸肩一脸无辜:“拉菲拉图伏特加威士忌,你想喝什么随便。”
虞纯翻了个白眼,但是他眼角实在很媚气,这一眼莫名有点调情的味道。
两个人走进空无一人的房子,这不是虞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跑到客厅里,大咧咧地摊在沙发上,他一边因为剧烈跑动而喘息着一边挥了挥手:“谢小二呢,赶紧给纯爷上酒!”
谢徵在厨房闻声扯了扯嘴角,也就只有虞纯敢这么和他说话。他拿着酒走到虞纯旁边,给他倒满。虞纯满意无比地哼哼两声,接过来狂灌几大口。
“我真的想死,你说齐商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我特么又没抢她男人,操,当年订婚之后我都没对她怎么样我会现在去整她?”
喝了一个多小时后,虞纯开始惯例醉后发泄,他把瓶子咣当用很大力气放到桌子上:“每次都好像我娘们兮兮似的和她抢男人。”
“我一定上辈子欠萧煜的——呕!”
“我他妈上辈子也一定欠你的。”谢徵把他拖到卫生间,蓬头对着他的脸打开,水流哗啦啦地把男生身上狼狈的酒气和泪水冲干净。
虞纯全身湿透了,衣服贴在皮肤上,酒清醒了几分。他推开谢徵站起来,一把夺过蓬头朝谢徵冲水。男生站在原地任由水流浇在自己身上,浸湿的刘海儿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几秒后虞纯松开手,蓬头掉到地上,也许是酒精作用,他今天才发现谢徵长得有点像混血儿。好看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