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我以我蔓家起誓如何?”蔓霍用手托住下巴,微笑着紧盯我的双眼,“你就不想在楚氏王朝史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供后人瞻仰,引以为傲吗?”
不愧是佐世之才啊。
这忽悠人真的是一套一套的,跟传销洗脑似的。
现在老狐狸一般步步紧逼的蔓霍和在我面前软萌的三弟大相径庭,如果不是鼻子眼睛长得一模一样,我都不敢认。
不不不,秦淮你一定要清醒!你这个猪脑子是玩不过他们阜里那些肠子弯弯绕绕都能打个中国结的谋士的。你要是去了阜,会死得比在大佬的安势力里还难看的!
“这样吧,你先跟着我,如果觉得不合心意,我随时可以任你离开。”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值得你追随。”
“好、恩……好的。”
等等卧槽,我说了什么?!
『二十五』
长宁山一战大胜后,众人回到皇城,该领赏的领赏,该封官的封官。虽然在刘笃的操控下,一切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但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至于我,在进入皇城之后,因为来自华夏人的洁癖发作,再难忍受身上的血污和泥土,所以和蔓霍他们请辞,先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在长宁山的时候没空注意,回来之后,我发现被砍的那些伤口是真的疼——尤其是泡在热水里的时候,疼到我螺旋上天。
把澡洗完,我找丫鬟求来了治疗被菜刀刮伤的口子的药。
涂药的时候,我又是被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做武将,绝对不行!被砍这特么也太鸡掰疼了!过两天去找蔓霍的时候,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一定要拒绝他的招揽!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我总算是把药给上好了。
衣服在上药的过程中,被冷汗打湿得也差不多了。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榫卯结构横梁,坚定了要远离沙场、安心做咸鱼的想法。
『二十六』
因为处理不当,伤口遇水发炎,我发了低烧,在床上又多躺了好几天。
等到我能活蹦乱跳、浑身无痛的时候,已经是快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这一个月,蔓霍除了匆匆忙忙来看过我一次之外,再没来过,估计是外面又有什么大事在我卧床不起的时候发生了。
『二十七』
我拿着蔓霍给我的信物“玉雕小护符”到达约定好的地点。
这是一个有点类似兵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