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一把推开扶着我的小侍,抱住了一旁的柱子,对着花坛就是一通狂吐。
吐完之后,我能感觉到我满脸都是泪水。
有痛苦的,更有悔恨的。
我秦淮发誓,再也不碰酒这破玩意儿了!一个不小心醉了是真的难受得不行。
“来,来个人扶我一下,我……”我好像站不太稳。
“二哥你去见谁了?怎么喝成这样?”
蔓霍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小侍都走了,将我的手绕在他的脖子上,架着我往回走。
属于他的淡淡茶香混合着皂角清香,在我的鼻尖萦绕,冲淡了刚才让我崩溃的烈酒味,让我觉得异常舒服。
“朋、朋友……”
“什么朋友?”
在酒精的麻痹下,我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能看到他一双漂亮的薄唇一开一合,比女孩子的还要诱人。
进我房间后,我精虫上脑,一个反身将蔓霍压在了门上,凑近了他。
“二哥?”
蔓霍毫无防备地看着我,以为我有话要和他说。
他的声音把我从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中拉了回来,这时我发现我离他的唇只剩下一指宽的距离,再往前一点就要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妈耶,我这是在干嘛!
母胎单身久了,这是连看见个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了吗?
我“刷”地一下和他拉开了距离。
后退的时候,我脚上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障碍物,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摔的时候,磕到了头,脑壳一阵巨疼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十六』
本以为醉酒时的恶心感已经够让人无法承受了,宿醉带来的头疼算是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更何况我昨晚还磕到了头。
两种不同感觉的头疼混合在一起,怎一个销魂了得。
还好现如今我不用上班,不用担心全勤奖什么的,可以安心地躺在床上挺尸。
因为躺在床上挺无聊的,我就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等等,昨晚我好像对我的三弟产生了那方面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