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VII 调教师 医生 视角二合一(2/3)

我把他放在温水，一点点的撩动着流水清洗他黏糊糊的脸和头发。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又或者我们两个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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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艰难的历程，我蹲在一旁，看着他舔舐呕吐，把自己折腾的冷汗淋漓狼狈不堪。

他摊开身子，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看着我，他在笑，不是表情，只是眼神。

他呆滞的神情终于因为热水的温暖而有了光彩，我看到他看着我，长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说。

粥液混了灰尘，变成了肮脏的灰色，而这粘稠的肮脏颜色现在沾在他的嘴角，他的鼻翼，他无神的眼下，更显得恶心而狼狈。

在浴室的灯光下，他抿着唇，黑色的眸子闪着混沌的光彩。

“舔干净。”

纯情，又极度诱惑，像是在勾引人类的妖精。

他应该已经几乎没有了所有力气，恶心，冷汗，还伴随着眩晕和疼痛。

我甚至怀疑，一旦我离开这里，他会任由自己滑入灌满的浴池里，被水淹没，直至不能呼吸。

他躺在微微浑浊的水中，冲我微笑。

而我压制住他头的手掌还没有放开。

这样的姿态才适合这样的他。

但是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的胃袋并不能呕出些什么。

他却在对我笑

他看着我，眼神因为过度运动有些放空。

他回过头，依旧看着我，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我把他的头按到在那一堆肮脏的粥液上，任由他瘫倒在那里，像是失去了知觉的人偶。

或许我只是在诽谤，因为我想要折磨他。

不是吗？

我几乎是立刻的将他拉了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乖巧的顺着我手掌的力道地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地板上那摊粥液，却在入口的一瞬间开始干呕。

我再也没有了给他仔细清洗的耐性，给软管接上了奴隶专用的高压喷头。

我把他从地板上抱起来，他的身体很冷，粘满冷汗，而又肮脏不堪，他沾着粥液的侧脸压在我的胸口，把那块衣物也搞成了湿淋淋黏糊糊的一团。

然后去准备了浴室。

因为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他按进了水里，入水的那一瞬间，我确定我感受到了一丝挣扎，然后再没有更多了。

我用淋浴为他冲洗，温热的水从头顶毫无规律的铺洒而下，流过他的额头，眼睫，鼻梁，还有唇瓣，而他却只是眨了眨眼，甚至没有想要摆脱这恶意戏弄的想法。

于是我拿起粥碗在他面前，倒下成为地板上的一滩。

水被混合成舒适的温热。

我肯定今晚他会生病，因为他本就虚弱，而且遭受了虐待。

但他终究没有死去。

刻意被吸入的水流给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反应，他呛咳着，颤抖着在地板上瘫成一团，他咳得那么剧烈，剧烈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要死去。

于是我温柔的挑过他的下巴给了他一巴掌，用手掌为那张苍白的脸添加了适宜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