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陆明枳先耐不住了,他作势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道:“我的祭司,我知道你一向矜持。矜持,是个美德;不过对我而言,你的矜持毫无必要——我没兴趣和你打哑谜。”
祭司浑身一颤,他察觉到衣袍从手中缓缓抽离,心中一慌,再也顾不得了,抬头惶急地说:“不,不!您别走!教皇!我说,我说!”
这招对祭司百试百灵。陆明枳按下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祭司一咬牙,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从水里探出身子,湿淋淋地抱住陆明枳的腿,用红肿的乳肉在他的鞋面上蹭来蹭去,粗糙的纹路和织物,在摩擦间给那对可怜的乳房带来针扎似的痛楚。
他忍着痛,翕动着嘴唇,声音低不可闻:“教皇,我……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
“您、您可以……”他的脸红了,艰难地说,“您可以要了我么?”
陆明枳打量了他一会儿,透明的水珠从雪白的脊背凹陷处滚滚落下,一路滑到雪白挺翘的臀部,再没入身下的隐秘处,十足的诱惑。
但他微笑着说:“不行。”
祭司霍然抬眼,长睫一扬,看着竟像是要哭了。
他闭了闭眼,抖得厉害,又忍不住咬住下唇,脸白得透明。他不说话,手却抓得更紧了,仿佛溺水之人攥住浮木一样不肯松开。
半晌,他终于开口,说话断断续续,清冷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哭腔:
“教皇,我可以的……您别不要我……”
陆明枳看他这可怜模样,叹了口气,伸出大拇指揩去了他眼角流下的眼泪,“哭什么。时候到了自然可以,又没说不要你。”
祭司抬眸看他,银眸湿漉漉的,像是映着月光,悄悄地在粼粼的湖面下藏起了希望。
他从雾气缭绕里的水池里仰着脸,有那么一刹那,陆明枳觉得他是来自大海深处的美人鱼。
只听到他轻声说:“您……带我走,好不好?”
陆明枳这才察觉到他异样的软弱和依赖。
“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我想在您的身边……“祭司用沙哑微凉的嗓音说着热切的话,一贯冷淡的脸上浮现了鲜活的表情,湿透的银发贴着他的身体,虽然狼狈,但是意外地让人移不开眼。
陆明枳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微微动容,点了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