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生日宴(下)(2/3)
左佑在西海也建了个俱乐部、也有或漂亮或英俊的服务生,他亲自候在门口接那几个水火不容原本不会出现在自己地盘的人。他笑着把人往里带,故意勾起嘴角最优美的弧度,让秦冲看着只想给丫脸撕烂了。
饶是段三儿这样的流氓也半晌无言,楞柯柯地半张着嘴有点儿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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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韩的都应该高兴,孟国忠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其实就是给了他们家一条路,不然就他爸当年替陈家做的那些事儿,哪怕现在拼出老命替孟校长卖命也没法被原谅。
段三儿委屈地嘟囔:“刚在西五环要不是你摸我,我至于走神儿吗?平时让你摸你都不摸,这老子开车呢你招我干嘛?”
徐东仰一摆手:“我来吧,车上多我一个人的分量才让三儿慢了,而且少爷今天高兴。”
韩啸得高兴啊,他8岁被送进总参做特工,这么多年看似风光,风浪经历了一波又一波,左侧腹的刀疤现在还清晰可见,他完全可以像他这一波的官家少爷一样吃喝放浪,毕竟到了他们家的地位,哪怕是从政的路断了、哪怕是不敢生孩子,依然可以坐享金山、想玩儿谁都可以。
韩啸轻轻拦着他,不由分说地抓起酒瓶子已经开始往嘴里倒,他喝得很快,烈酒灼烧嗓子就好像无所谓一样,剔透的酒液顺着嘴角流过下巴、有节奏滚动的喉结、打湿了领带、白衬衫和西服。
现在他孟叔这是点头让他和他哥有后了,他们应该感恩戴德,尤其是他韩二,徐东娆娇俏美眷又家世显赫,还是他青梅竹马,整个老徐家跟韩养谋一样的翘首期盼着。
段三儿赶紧往前顶,咋呼着:“我喝,认罚!”
事到如今,韩啸竟然觉得孟国忠那句话却像是给他判了死刑,起码是给他的感情判了极刑。
韩深没说话,盯着他弟的一举一动。
赵云岭也喝了一口酒说:“......”
顷刻的功夫韩老二已经把酒瓶子倒着拿,一瓶就喝空了。
服务员捧着一大瓶子没有品牌的微黄色酒液站在旁边儿候着,左佑介绍着:“这酒60度的,我自己找人酿的,不怎么伤身。”
截胡了。
“太子、秦总,我这西海自然比不上你们的地儿,但是干净啊。”左佑一边儿调侃一边儿看着韩啸说:“没有什么断子绝孙的摄像头窃听器,各位踏踏实实的。”
赵云岭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这样儿非常不爽,敲了敲桌面骂:“出你大爷,轮得着你吗?”
韩啸拎着酒瓶子摆了摆手指指自己胸口说:“也我出,愿赌服输。”
韩深给段南城好说歹说从车上哄下来,半搂半胁迫地弄上船。
进到一个小厅,展立翔指了指赵云岭的方向说:“先把刚说的奖惩兑了吧,你们谁来?”
这水到渠成的佳偶天成眼看着就成了。
韩啸也一屁股坐在身后沙发上,竟然还笑出声儿来:“我的好少爷,我今儿高兴,你让我痛快痛快行不行?”
段三儿凑近韩深小声儿说:“媳妇儿,你弟弟不要命了?受什么刺激了?”
“啧”展
韩深竟然搂着他亲了一口咬他耳朵:“因为段老板认真开车的时候特别骚,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