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可以,我能闻出你的信息素是琥珀的松香,”简成蹊说着,嗅了嗅鼻子,“但我自己不会受到影响,我也没有发情期,我”

“简成蹊。”他慌慌张张地,也不提防一个男妓会有几个真名。

他抬头,眨着眼,睫毛颤抖地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我曾经跟一个人上过床,但我没和任何人做过爱。”

“那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叫你成蹊吗?”

“那可以知道您你的名字吗?”像是表示诚意,先自报家门,“高新野是我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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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成蹊原本想拒绝,他们都是赤身裸体,高新野依旧勃起的性器让他恐惧,但自从他用小刀划伤手心和手指后,他有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镜子,但他能想象自己的蓬头垢面,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自己还能让高新野硬到现在,可见这个确实天赋异禀,肯定受不少嫖客好评。简成蹊自己体会不到性爱的美妙,就会好奇别人的,他还是想自杀,人之将死,想说什么话都有了胆量,他就问高新野,他以前跟多少做过爱。

“那请问”不知为何,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您能感受到其他人的信息素波动吗?”

他们最终没做到最后,简成蹊太疼了,乳头是软的,前面也萎靡不堪,后面除了润滑没有一点春水。他哭着求高新野出去,包着纱布的手徒劳地抓他的肩膀和胸肌,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从这个骑乘的体位逃离出去。高新野如他所愿,尽管粗长的阴茎依旧硬挺,他很照顾雇主的情绪和意愿,摘了避孕套后还抱着简成蹊去清洗残留的润滑。简成蹊的卫生间也很小,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头,高新野让他抬起手放到自己肩上,然后调好水温,非常细致地帮简成蹊洗了个澡。



“小蹊不喜欢被亲吗?”高新野问。简成蹊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他被高新野托着脖颈平放在床上,高新野就开始脱衣服,那匀称又蓄力的身材在廉价的白织灯下如同一副被晕染的油画,美得绝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刻此地。他随后开始做漫长的前戏,腺体的丧失让简成蹊的身体迟钝又无趣,他不会像其他一样容易被的信息素轻易撩拨,连一些都要比他敏感、熟稔性爱。某种程度上来说,简成蹊的身体也是敏感的,但不是对快感,而是疼痛,高新野已经极尽耐心扩张了,但性器探入后蹂躏穴口的风吹草动依旧让前戏积累的酥爽荡然无存。

简成蹊点头:“可不可以不要用‘您’,我很不习惯你叫我叫我什么都行,也可以。”

“都可以,”简成蹊面露赧色,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但却因为手上的伤笨拙地解不开口子,高新野便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不触碰内侧并未痊愈的明显用利器割过的伤口。他俯身要亲吻简成蹊的时候简成蹊惊恐地躲开,他以为做爱就只是下半身的运动,没想到对方还会附赠一个吻。

的喉结动了动,再开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柔和:“这么说关于做爱,您是第一次。”

露出苍白纤细的后颈,那里原本应该有未被标记的腺体,但现在只剩下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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