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还有一夜多一点的时间,完成答应夏尽的条件。
由于要为冬天的用电储备夏秋的太阳能,两人夜里在王室的私人住所皇后岛宫早早睡下,钟雪灭似是习惯和区浅水同床共枕,放着自己的豪华大床不睡跑去客房和区浅水挤在一起。本来就在找机会对钟雪灭下手的区浅水双脚欢迎,就是理智和情感的关无法过去,迟迟未能行动。
,
不能,更不忍。
]
犹豫、纠结、时间分秒必争的流逝,辗转反侧半天,陡然想起曾在书房捡到收起的写划讯息的废弃纸团,结合布莱恩特批判夏尽的那些话,他轻拍身旁还在俄罗斯方块的钟雪灭,“老大。”
“说。”应完钟雪灭暂停游戏,于是区浅水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找出皱巴巴的纸团递给年纪虽小却颇有见识的少年。
“你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打开床头灯,在米白的暖光中看完纸条上那些凌乱的单词,翻面重复再看了一遍,钟雪灭的脸色骤变,“区浅水,这是你在哪里捡到的?”
“夏尽的书房。”
“原来是他。”
“原来?怎么了?”区浅水直觉不对,“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很严重吗?有阴谋?”
钟雪灭没有回答区浅水的问题而是即刻起身,自己套外套的同时没忘记把区浅水的衣服丢过去,“穿衣服。”
“穿衣服?”接过衣服,区浅水一脸懵逼,到底写了什么才能让钟雪灭突然不睡觉,急迫的好像是要逃跑。
“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钟雪灭凝重的望着区浅水,祖母绿的漂亮的瞳眸深沉融夜,眉头紧皱。就连表情也和十年前他父母让他起床出门那晚如出一辙。]
所以什么都不用问,跟着走就对了,“好,老大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因为他们肯定是受到迫害,因为钟雪灭肯定是想保护他,就和他死去的父母如出一辙。两人连夜逃到王宫,不知跑了多久,一路狂奔至米勒斯花园,拉着区浅水进到里面废弃布满荆棘的小教堂内,钟雪灭拉上两道大门,月色被关在外面。
“我想确认一件事。”黑暗中,两人只能隐约看清彼此的轮廓,挪了挪绑在大腿根部的小刀,区浅水吞下不安的口水,慢慢靠近钟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