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真疼啊!
“放手!”我大声地呵斥道。
“不要走泉,不要走”
我本能地想要挣脱,南条晃司扑上去再次抓住我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恳求:“不要离开我!”
“混蛋,我的骨头要断了!白痴啊你!小心我踢你!”
没想到这家伙充耳不闻,他激动的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急促得像要窒息了般。
——“呵,已经完全乱套了啊”
耳边传来涉谷的低沉悦耳的声音。
可恶!老子受够了!
“涉谷,你来的正好——快叫这个疯子放手!”
一听见“放手”两个字,南条晃司条件反射式的愈抓愈紧,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涉谷玩味地一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毕竟——将他逼疯的人可不是我。”随着轻松的调笑,他走了过来,解围道:“晃司,你把泉弄疼了,泉可是会讨厌你的哦。”
南条晃司如梦初醒地松开我,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你他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克制心中蔓延的狂躁情绪。
果然,双手被狠狠掐出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泉你怎么样?”
始作俑者发出令人作呕的慰问。
“你给我滚开!”
我怒睁双眼,毫不掩饰地宣泄着自己的厌恶。
南条晃司像是被这句话深深打击了,冲动地想伸手去摸我。就在他身体前倾的一刹那,我眼中流露出恐惧又戒备的目光。
“泉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居然对你做出这种过分的事!”他颤抖着嘴唇,激动得连话也说不清楚。“我真的没有恶意很抱歉,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只要能得到你的谅解,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声音脆弱得像是被人痛殴过,发出类似困兽般的哀鸣。
“好夸张的架势。”涉谷懒洋洋地插嘴说,“真可怕,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说得好像要对泉负责一辈子。”
我斜睨了他一眼,无视呆若木鸡的南条晃司,返身走上楼去。
“等等!你的电视机还没签收呢。”
涉谷将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的朝身后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小高,去把电视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