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肉便器竟被喂狗粮(2/3)
花鉴将捏着的棋子撒回棋罐盖上,笑道:“是小十七变强了。”
柳珩忽道:“你输了。”
慕辞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阿鉴?唔怎么了?”
没过多久,柳珩又道:“你又输了。”
花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被慕辞培养出了落满棋盘坏习惯,竟险些忘记不必收官就可定下胜负了。
“迁怒你。”花鉴啃着他修长的颈部留下一小排牙印。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珩把棋盘一清,断然道:“再来。”
“没事”慕辞环臂搂着他,双腿攀着他的腰把自己送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不气啦,阿鉴。”
花鉴语气听来娇嫩柔弱,可抵在下身穴口的狰狞利刃可和柔弱半点儿也不沾边,他才挤进去一个头,慕辞就咬着唇剧烈颤栗了起来。
慕辞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唔!!别、别碰”他紧张地抓住身下那只肆虐的手,小声求饶道,“我刚刚才好几次今天已经没力气了阿鉴,饶了我吧。”
明明刚刚还在推拒,开个玩笑逗一逗却立马上钩了,花鉴不否认自己一直很喜欢慕辞的质朴和温顺,喜欢逗弄他,也很享受他的宠溺。
花鉴不置可否,跟着又下了一盘,心不在焉地问着柳珩最近的情况,也知晓了秦北越的事情。
柳珩认认真真地落着棋子,花鉴又叹道:“做人呢,总是自私一些,才比较好过你早些年救过那么多人,看看眼下,又有谁肯帮你呢?”
花鉴停了动作:“还在疼?”
:“若真如此,那我更不能连累他了。”
花鉴说要等柳珩药效发作一次,所以让他暂留在谷内。讲清楚相关事宜之后,花鉴起身回了竹屋,绕进里间,慕辞气息平稳,缩在缎被中沉睡。
花鉴瞥了一眼棋盘,拢了袖子往后一靠,笑着点点头。
但如果花鉴真的爱怀里这个人,怎么会舍得他做那些牺牲?怎么会带着炫耀意味向别人展示他的私
花鉴疑惑地嗯了一声,柳珩敲了敲棋盘,重复道:“花师兄,你输了。”
柳珩想起幼时和花鉴对弈,总是被虐得片甲不留,不由皱了皱眉:“花师兄,你退步了好多。”
花鉴掀开被子钻进去,把慕辞翻过身按进怀里亲吻。
花鉴翻身撑在慕辞上方,埋在他胸口哭唧唧:“都怪你每天跟我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臭棋,我都被你拖累蠢了,刚刚被小十七锤成傻逼,他还嘲讽我,我好气哦嘤嘤嘤嘤嘤~”
他明显在强忍着不适讨好花鉴。
花鉴摇了摇头,笑说:“我以前总觉得慕师兄忧思过重怕是要早夭,我现在觉得,你恐怕凉得比他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