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州不为所动,游刃有余地捻动指尖湿润的软肉,刺激得身下人不时颤抖,节奏却不快不慢,不肯给人痛快。他亲亲任雨的嘴角,又用长指伸入青年口中,夹着舌头来回搅动,带得青年津液横流,才道:“别装没听见,告诉我,知道了吗?”,
任雨嘴巴都合不上,气喘吁吁地怒瞪任州好几眼,不得不呜呜地点头,对方才收回手指,却是自己舔了舔。
任雨的脸轰然红透,话都说不囫囵了:“你......你干什么......!”
任州心情极好,亲昵地捏捏他的脸颊道:“自己的东西,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下身凶狠地一顶,含笑道:“嗯?”
“呃啊!”任雨回望任州。几天前两人剖白时的默认被挑明,意味着他从此至少在性事上要失去自主,对任州交出掌控权。他忍不住拉低任州的肩膀,主动交换了一个纠缠不清的湿吻,边笑边喘气道:“那你要对我好一点啊,哥。”
两人温存片刻,楼下被遗忘的厨房里突然刺啦一声隐约传来爆炒的声音。任雨下意识地摸摸肚子,还真有点饿。气氛顿时被破坏了七成,两人都有点哭笑不得。
任州无奈地加快了节奏,撞得青年一面往后蹭一面拼命咬住嘴,身前抖动的阴茎也泌出清液,亟欲喷发。他准确地捏住青年鼓涨的肉棒顶端,道:“不准射,自己扒开前面。”
任雨带着泣音唔了一声,身子被顶的不停前后摇晃。他勉力抱住大腿,伸手够到花穴,滑腻的阴唇湿得捏不住,手指尝试了好几次才按住边缘,拉开肉花,毫无保留地袒露到身上人的面前。
任州目睹青年的痴态,又是几下重重的顶撞,随后连根拔出,龟头倏地顶入花穴,抵着穴口射了出来。
任雨啊地手一松,阴唇啪地缩回,打在性器柱身,花穴瞬时绞紧,卡住了阳具顶端,直到射完都不肯放松,仿佛要吮出最后一滴精液。
任州保持这般浅浅地插着,直到任雨回过神,才慢慢抽出,目视浅色的花穴内缓缓滑出一道乳白色的精液,盛在浅浅的穴口处停了一会儿,又要继续往下流,忽然被一根手指拦住。
伸指接住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等任雨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抓住,无法抽回。他烫着脸去看任州,发现对方的眼神幽深而陌生。
“小雨,自己来,把流出来的东西都送回去。”
任雨垂着头避开男人的目光,把大腿又抱得高了一些以便于动作,这等于将全部下体敞开在任州面前,无一遮挡。他的耳垂红得滴血,手指却听话地刮起流出的液体,指尖轻轻插入穴口,将精液返入穴内,然后又试了几次才拨开小阴唇,让任州察看。
哪怕在朦胧中,任雨也知道自己此刻的作为是多么令人羞耻,更何况他渐渐从高潮的情欲中缓过来,满涨的血液都倒流到了脑袋,耳朵嗡嗡作响。但任州的话仿佛纶音,难以违背,另他只希望见到对方沉迷满意的神情。
紧张中,颤抖的指尖又触到一个表面光滑的硬物,让任雨不禁扭头去看。却是一支通体紫红的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