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惜感受着白浔手下的揉捏和上下摩擦,感受着他摇摇晃晃间自己索取快乐,终于在那接二连三的师父里伸手,捂住他的嘴。
白浔再要说什么,就只能“唔唔唔”一通呜咽,让人听不清楚,却又有种更深的欲望。
白浔被压着声音,眼睛里都要渗出水花了。
纪明惜看了却只吻在眼睛上,让白浔的两只手服务着身下的两根,然后自己的手一边捏着他的腰,一遍掐向白浔的乳头。
他心里现在被刚才的声音勾起来了,使的劲也打,一下就把乳头掐得立起来,又在乳头竖立起来后揉捏开来,左右搓着,或者三指揉着,或者拉着它向上,再骤然放下——
“唔——”
白浔的小声哼哼就在这欺负里骤然叫出来,又被压成一声长长的呜咽,响彻在这寒冷的山洞里。
纪明惜在这声后更折磨那乳头,却偏不理会另一颗,只等到白浔自己凑过来,又是哭着备受折磨的乳头疼,又是想要把另一边送过来,双手想自己来,又舍不得身下的快乐。
他才将身体低下去,含住那颗未经蹂躏的粉色乳头。
白浔终于满足一些,却又被之后左乳上继续的狂风骤雨和右乳上新来的软舌轻齿折磨得发疯。
他终于伸手过来要自己弄,纪明惜却拉他回去,一起套弄着身下。
双手被拉回去,但这么闹了之后,左乳才被放过,只颤颤巍巍地在寒冷里自己立着,又在偶尔被纪明惜过来亲热了蹭过的时候,爽痛交织,喜欢又疼痛,欢喜又害怕。
让白浔怎么都不知道回避还是继续,心里难受,嘴上哼哼,迷迷蒙蒙地又喜欢又害怕,摸不清楚。
?
那两只手,却还被拉着一起制造快乐,活动不停。
终于,白浔在手指不断的套弄下射了出来,那根软软的阳具也垂在一旁。
纪明惜才不再控制他的双手,让他劳累的双臂能够垂在身侧。
白浔躺在那喘息,几乎不知道外界。
纪明惜在这时候才落了一个吻在他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轻轻舔了一口。
白浔迷茫,还没弄清楚,只觉得嘴上有什么,就被扯进更深的欲望里。
纪明惜在他射了之后,将他的双腿合起来,在腿间不断蹭着自己,又咬着他之前就备受蹂躏的左乳玩弄,让白浔一下哭起来,在那根阳具偶尔蹭到身后的时候也没太多感觉,只觉得全身都只在左乳那里,太疼了,像是碰都碰不得,却被那舌头和牙齿无尽地玩弄,咬食,舔舐,甚至是
纪明惜最后在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将自己释放在白浔的股缝中。
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