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样能带来快感,然而下身几乎让他坐不稳的高速撞击却表明了对方有多兴奋。
涂先生在一次次濒临窒息后垂眼看向这个与自己长着同样眼睛的年轻人,细长的双眼皮,只是他老了,眼窝凹进去了。他们相连的下体像某种人类亲缘上的传承。他这具即使花再多钱也在偷偷老去的肉体,拥抱保护着一个仿佛还在襁褓中的宝贝。而自己的生命也全然掌握在自己的宝贝手中,他可以尽情地伤害自己。
看着赵八一狭长的眼皮半耷拉下来,显出只有垂眼才能展开的双眼皮,遮上了一半的黑眼珠。仿佛是他创造的这双眼睛,滴了一滴墨水进去,在墨水中画出了自己的身影。涂先生看到自己是那么强壮有力,以至于这个小东西那么紧地夹着屁股、手拉牵引绳不舍得自己离去。
自己要保护他,他近乎狂热地想。于是在窒息到大脑缺氧的瞬间,为了汲取氧气猛地吸气挺身,将自己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留下自己的标记,不知是安慰他还是满足自己。涂先生拍了拍赵八一的手,示意他可以了,任皮带缠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把赵八一拉着弯下身怀抱住他。手掌贴在他毛茸茸的短发上,将他蜷成一团塞进自己怀里,使脸颊贴上自己因喘息上下鼓动的胸腔。他的汗液滴到他的头发里,涂先生闭上眼叹息一声,无比满足地道了一句,宝贝,我的宝贝。/]
涂先生就这么抱了他许久,呼吸均匀地穿过头发在他的头皮漫布,温热的气息几乎有点催眠的功效,久到赵八一以为自己多了项陪睡的任务。然而涂先生忽然在他背上拍了拍,将他放开坐了起来,背对着赵八一说,走吧。
赵八一抓住他的一只手,一边捋着手指一边玩笑似的问,您说我现在值多少?涂先生没回头,笑着起身,说,钱你去找张助理要。
赵八一盘腿坐起来,看着这个背影琢磨起来——肩宽臀翘,走起路来腿部线条紧致流畅,对于年近五十的人来说实在过于青春健康。那工具也长得出色,插起来顶得他几乎失禁。因此这样一具不服老的强壮身体任谁看都该是勇猛的、进攻的,甚至可以是暴力的、施虐的。而脖子上那圈红痕仿佛是毒舌盘踞吐着信子,随时可能上来咬死他这个“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