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哈嗯嗯哼嗯嗯嗯”
冽红角的眉峰微微聚拢,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越饺子的脸上却是隐秘的微笑,指腹奸诈地磨蹭着铃口,怀里的躯体登时如浪潮般阵阵颤抖。
“舒服吗?”越饺子喊着冽红角的耳垂含糊问到。
“舒舒服嗯啊”
不舒服,这腰又怎么会动的那么急切?
冽红角平日甚少自慰,家务事与学校的社团活动足够这个年轻人宣泄青春期的精力。所以落在越骄子手上的他是如此敏感,对手指磨过蹭欲望顶端的感觉又惊又惧——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舒服得叫人忍不住追逐它,想要更多、更多
“快快一点唔”
带着点奶气的哭音使越骄子的欲望更加澎湃——他能忍,只是落在皮肤上的吻更加急切甚至吸吮,吮出绯红的吻痕,手上的动作更加花样百出抚慰对方的欲望
下肢的排泄感越来越强烈,只要再用点力小腹的欲火便能寻得出路;冽红角动着腰,手臂忍不住环紧越骄子,他下意识地避开越骄子的伤处。
他被越骄子气息完全包围住,下身越来越舒服,很快!
“啊!”
冽红角张着嘴,腰一颤一软,白色的精液射在越骄子手上,他也脱力似地靠紧越骄子,闭着眼喘息;越骄子微微颔首,他们的鼻尖若即若离,嘴唇轻轻擦过脸颊上的每一处,最后在额角落吻。
越骄子用纸擦掉了白浊:这里是医院,他的诸多玩法实难施展,可惜了。
深知冽红角的意识尚在混沌,越骄子握住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裆——他是诱人摘取禁果的毒蛇,又在他耳边低语。
“小烟儿~兄弟间是不是要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要互相帮助”
“烟儿舒服了,哥哥这里还不舒服呢~烟儿希望哥哥舒服吗?”
“我很舒服嗯要哥哥也舒服”
“真乖,来,两只手握住这个。”
越骄子引导着冽红角握住他的肉根——手上的肉棒又粗又热,冽红角有些惊奇,幸好脸现在够红,两只耳朵却热的发烫。
“摸摸他。”越骄子空出手将他往怀里揽。
冽红角埋入他的怀中,视线也被遮挡,他看不到欲望如何狰狞,唯独能感受它的火热与脉动。
他没什么技巧,两只手机械式地撸动越骄子的欲望,偶尔学着越骄子的动作擦过柱头的小眼;头顶上传来越骄子的喘息声,低沉而性感。这一点也不像那个总是眼带嘲讽,语气戏谑的越骄子会发出的声音,却再次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灼烧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