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笔握兵,满是老茧。他伸出食指,在这花蕊上滑过,指腹上薄茧粗粝,激得成儿颤抖不已。
顾侯心中越发渴望,他低着头,缓缓靠近,鼻间温热的呼吸,将雪白的臀肉染成一片绯红。
舌尖在花蕊上打转,顾玉成紧紧咬着拳头,花穴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闭上眼不敢去看两腿之间,那一声“滴答”却好似暮鼓晨钟一般清晰的响在耳边。
心中那根弦“嘭”的断了,他腿软的几乎跪不住,花穴中开闸一般有更多花蜜涌出来,滴在砚上,“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好似滴在心头一般让他忍不住身子跟着颤动。
顾侯大舌在花蕊上玩弄够了,抬起头来,穴口已是湿漉漉红通通一片,“成儿,下面便教你识笔。你可得用心学。”
说完,也不管顾玉成反应,掏出一盒脂膏,随后取了一根小楷,将脂膏抹在笔柄上,“成儿,我们一根一根来,爹爹一定教的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随后握住笔头,将笔杆抵着菊穴口,寸寸插入。
顾玉成清晰的感觉到一根坚硬、冰凉的东西顶进后穴,约莫小指粗壮,加之事先润滑过,并不难入。
顾侯握笔,在后穴中来回抽送,旋转搅动,口中教到:“成儿,记住了,这叫小楷。”
顾玉成闭着眼,感受着后穴中那个东西,花穴中空虚的很,心中想着,这叫作小楷么,随后自嘲道,真是有辱斯文哪,
片刻后,顾侯将笔抽出,换上更大的一只,依样画葫芦,毛笔尺寸逐渐增大,应是循序渐进,后穴吞的并不吃力。
突然,后穴口被一根极粗大的东西抵住,这如何吃得下,他脸上闪过恐惧,哀求道:“爹爹,这太大了,不成的,饶了成儿吧!”
顾侯呼吸粗重,兴奋不已,“怎会吃不下,成儿莫怕,这是最后一根了,吃完爹爹考你。”说着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握着笔使力,破开菊眼,便陷了进去,语气兴奋道:“成儿,这叫斗笔。你记好了。”
顾玉成只觉得那根巨笔破开甬道,进来了,带着一丝疼痛,撑得后穴难受极了,他心中苦笑:这般大,如何会记不住。
顾侯也怕伤着儿子,抽送之间极尽温柔之能事,顾玉成渐渐得了趣,双臀摆动,迎合起爹爹的抽送来,身下砚中,已积了薄薄一层水。
后穴中巨物被猛的抽走,顾玉成只觉得空落落的没有着处,口中呻吟,腰肢饥渴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