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的第二天(2/3)
索尔的眼皮一跳,看了眼不远处走得格外慢的弗格斯,又观察了一下姜左的面色,红润饱满,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怪,连燎泡都消了。
这座监狱的夜晚有它独特的声音,淫艳的肉体撞击声,粗鲁的辱骂声,痛苦的怒骂尖叫和拍打栏杆时边发出的嘶吼。姜左从口袋里掏出索尔给他的一把烟丝,放进嘴里咀嚼——这是索尔能弄到的最好的货色了,浓郁的烟味让他享受得半眯起眼。
接下来的几天,姜左试图保持生活规律,吃完饭去室外放风,在其他犯人劳作时四处溜达顺便收集有用信息,午饭后去图书室呆上几小时了解位面文化,晚饭后回到狱舍放松心情。
上帝保佑,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姜左,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情义上,巴克斯的人来了请不要是你和我有任何关系。“索尔神色灰败,他是讨厌欺凌他的那几个人渣,但再人渣的犯人也比一言不合用加特林火拼的巴克斯家族要好。
期限前最后一日的深夜,姜左靠着墙,盘腿坐在床上,隔壁狱舍那个贩毒的小瘦子似乎找到了新的“买家”,隔着冰冷的石壁传来交错起伏的撞击声和呻吟,夹杂着几声痛苦中带着欢愉的泣音。
姜左这才收回目光,懒洋洋地道:“是,昨晚运动了一下,出汗使人心情愉快。“
在姜左来之前,索尔在监狱里过得不算好,他长得不好看所以没被饥不择食的男人挑上,但每天吃饭都要被夺走一大半食物,工作要连别人的份一起做是肯定的了,监狱里结党营私的头头没一个看得上他,所以现在还是个编外人员。
姜左倒没什么意见,就像他之前想的,打一个也是打,打一双也是打,况且索尔虽然不顶事,但有一个优点——他话够多。
索尔严肃道:“生活所迫。”一边不留痕迹地把姜左的胳膊从肩上拉下去。
姜左喜欢听别人讲话。
朦胧的黑暗中,弗格斯从对面的床上坐起身来,姜左注意到今晚他已经在那张吱吱呀呀的破床上翻来覆去十几次了。他没有带着那副造价不菲的眼镜,以一种缓慢又古怪的动作朝姜左的床挪动过来。
这个位面和他原来的那个位面一样,狱警老爷们缺少刺激,就会将欲望发泄到囚犯的身上。遍地都是重刑犯的区更是重灾区,不过是强上一个一辈子可能都出不去的小犯人,对狱警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私底下这群老爷们还会比谁上过的犯人更多更够味。
似乎是听到了索尔的心声,姜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十分美味。“
这是计划中姜左在这座监狱的最后一夜了,他难得没有发泄欲望就平静下来。
“啧,”姜左觉得奇怪,“真不知道你入室抢劫的胆是哪里来的。”
连老大都不叫了?
索尔的脸”唰“的惨白,身子挪了挪,做出一个预备起跑的姿势。
姜左挑了挑眉,手一揽,将大半个人都压在索尔的小身板上,死死钳制住不让他动:“你今天要是敢离我三米远,我就和美人说是你看不顺眼他,花钱让我上他。反正我是个雇佣兵,有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见姜左用一副欣赏兼慈爱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索尔打了个寒颤:“老、老大,看起来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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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姜左疑惑。
据索尔说,姜左第一天吃饭时打昏的那个动手动脚的色鬼,就是抢索尔食物的惯犯,为报答姜左的恩情,他特地前来投奔。
得挺重。
就算知道姜左这么说也没人会相信,索尔还是被吓得发抖,小鹧鸪一样死命点头。
姜左长得好看,皮肤又白,一来就被盯上了,只不过碍于典狱长的命令还没有人下手,他从索尔那听说,那个络腮胡的狱警已经迫不及待用两包烟和一瓶不错的威士忌换来了姜左的“初夜”行使权。
这样平静的生活大概保持了四日,距离典狱长设定的最后期限已经越来越近,姜左放风时能感觉到狱警越发恶意的目光。
只不过除了强上弗格斯那一晚,他放松心情的方式只能是锻炼或者自慰了,毕竟他可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的男人,现在短暂的忍耐,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幸福着想。
姜左没有感觉到杀意,也就懒得起身,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烟丝。他想看看,这个可口的男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