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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哆嗦着手,摸住了枕头边尾端连着充电宝的手机电已经充满了,但是她没有拔下数据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道也没有解开锁屏,她才意识到,因为光线太暗,人脸识别没有生效。
腿还是发软,连支撑她几步走到房门边打开电灯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到这点,视野一下子就变得模糊,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打开密码解锁,输到一半,才想到可以把快捷拨号功能直接拉下来报警。
眼泪依然止不住地掉下来啪嗒,九宫格的数字按键放大了一格,被她指尖抹过,留下一条细而亮的水痕。
视野再次模糊起来,她快看不清按键上的数字了。
冷静,冷静她咬住牙关,腮帮子肉还在止不住地颤抖更准确来说,她其实浑身都在颤抖。又狠狠眨了一下眼睛,将泪水挤出来,然后她就看到了身下一对亮亮的小灯。
不,那是一双眼睛。
她在那双眼睛里面看到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的自己的脸。眼睛的主人,露出了一个甚至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出显露乖巧的微笑。
请不要哭啊,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嗓音,有还带着几分沙哑的清透感,姐姐。
我是要给您带来舒服的。他的尾音有几分机械的卡顿感。
手机连着充电宝从她手里滑脱,砸在了声音主人的脸上。
陌生少年的眼睛闪了闪然后她就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少年消失了。被手机屏幕照亮的,是那个她新买回来的电动按摩棒。雪亮的刀片反射着蓝白的光,戳在按摩棒旁边的地面上。
几乎已经融入背景板白噪音的蜂鸣声,也就在这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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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