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合（艺伎回忆录，巩章同人）(2/3)

她恣意妄为地不像是个艺伎，艺伎也不像她那般性子刚烈，艺伎合该是像真美羽那样，温婉优雅，又知性。

从贩卖自己的初夜权开始。

初桃转身对我勾唇笑笑，手上拿着我交易初夜权的小盒子。

我说过我要毁掉你，小千代。怎么会让你这么简单地就高价卖出去呢？

你笑什么？她皱眉。

我抬起胳膊抓住她的手腕，她挣了挣，右手离开我的下颌。

我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向她，却忽而笑了起来。

初桃见我在发呆，不满地用力又捏了捏我的脸。

夜晚。

不，是初桃。是那个自私任性，活得像一朵恣意开落的樱花一样的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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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还给我！

呀，小千代长大了呢。已经到了要贩卖初夜的时候。

我一直想不通，这么美丽的女人为什么却总是那样刻薄霸道。

什么能使我勇往直前，什么是我成为一名艺伎的动力？

让我想一想，是哪个男人的鳗鱼会进我们小千代的小洞呢？她慵懒地抬起眉眼看向我，医生？男爵？将军？还是那个丑八怪伸江？真是舍不得我们可爱的小千代呢。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她恼了，一副要吃我的样子。

时光若白驹过隙，她的脸还是一如年轻时那般美艳。

一切的问题迎刃而解，我需要成为一名比初桃还出色的艺伎。

她不解我话中的意思，只是嘲讽回道：是的，我讨厌你。

她有毁掉我的能力，一方面我需要向姐姐求助以保自己不会被毁掉，另一方面我却习惯了初桃对我的压迫，缺少对抗她的勇气。

我合上门，抬眼注视她，放下。

房间内点着灯，火光透过薄薄的纸质灯罩而显得朦胧神秘。

我上前争抢，被她一把掀翻在地。

初桃蹲身在我的房间里，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初桃蹲身在我面前，正如我小时候那般：右手捏住我的脸，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睛，出声仍是恶语相向。

她起身，嘴角含笑，却把玩着小盒走近，说出难听的话语。

可我不再是她以为的小千代，我不再怕她。

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初桃。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我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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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雅的主席？

毕竟，从我在祉园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忘记了养水町的小渔村，忘记那个破败欲倒的醉屋，忘记与我失散分离的夏子。而我的心中，隐隐升腾起雀跃和期待的心情。

小盒被她用力的摔下，发出与地板碰撞的脆响声。

眼睛是我母亲给我的，出生也是我不能改变的。初桃，我以为等我成为艺伎你就会忘记我曾经让你闻到的鱼腥味，可是你心里一直嫉恨我，一直都不愿意正视我的存在。有什么才是你不会讨厌的东西？幸一那个负心薄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