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是真的很不想在他的镜头里放这么弱智的低龄烟花,但太扭捏也不是我的性格。对自己进行了一些类似于“周泊新陪我一起,我是弱智的话他也是弱智,拍弱智玩弱智烟花的人才最弱智”的心理建设,然后蹲下去用烟头上的火星点燃了引线。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那辆小汽车屁股冒着火星子,发出一声“吱”的尖叫,蹿了出去。
小汽车尖叫完了之后世界都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反应了好几秒才开始笑,捂着肚子笑得往地上蹲,这什么东西啊?这也能叫烟花吗?屁股冒火星尖叫着往前蹿出去了,最关键的是他确实长成了小汽车的模样,竟然还毫无违和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好笑,晃着胳膊喊周泊新,一转头发现他还在拍我,也不回避镜头,笑着看过去,“哥,你看见没有?它蹿出去了!靠,笑死我了!”
对上周泊新的眼睛,难得在里面看见一些很像是“温柔”的眼神。
除夕夜。
别墅区年味不重,物业在几棵树的枝干上挂了几个红彤彤的灯笼,除此之外很难感受到什么年味。麦城禁燃烟花爆竹,天上也没有炸开五颜六色的礼花,更没有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爆竹。
冷到呼出去一口气马上能在面前凝成一片白色的雾。天气预报说三天内都没有降雪,我不太记得以前过年麦城会不会下雪了,以前没注意过,过年的时候在丽水苑打游戏,或者去网吧上网。
今年却突然很盼着今晚,最晚明早能下一场雪。
我其实真的不是太矫情的人,虽然心里总是想得多,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无聊而在脑子里跑火车。但很多都不走心,从来不会像现在一样,因为想告白而希望下一场雪,这想法也太小女生了。
突然很想听周泊新叫我的名字,他更多时候连名带姓地叫我,一个陈字一个礼字。我前段时间还想过我要不要改个姓去,毕竟我和陈志远可谓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对这个人也没有半分好感。
但周泊新嘴里的“陈礼”又好听到我不太舍得,想想也是,柳礼那也太难听了,跟着周泊新姓周也不好听。
陈礼就陈礼吧,周泊新在他曾经的家庭还算美满的更小的时候也是姓陈的。
就当我没错过他的小时候,这么一想也挺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