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程章朝他笑笑,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车身漆面完好,轮胎状况良好,谢嘉阳翻开前盖,里头也干干净净。
“这车有什么问题?”
“没发现问题,想请谢师傅帮我做个保养,再检查看看车子的情况。”
这种有定期保养的车谢嘉阳不用费多大功夫,他给车身换了机油,检查了发动机和底盘的情况,对程章说:“车的情况很好,没什么问题。”
“谢师傅不用开一下看看吗?”
谢嘉阳刚从车底爬起来,身上机油、润滑油还有地上的灰都沾了不少,脏得要命,听到这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们这个行业还算受尊重,被叫一声“师傅”,但脏和累也是真的,顶着满身的油污和汗渍,从来都不会有客户需要他们试车,他们也乐得省事。
“没有这个必要吧。”
程章笑了一下,把视线从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上身移开,又问道:“谢师傅方便留个电话吗?”
“给你张名片吧,以后车子有什么问题直接打我电话”,谢嘉阳擦了擦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给他,又对他笑了一下:“当然,最好是不需要给我打电话。”
白色的名片一角还是留下了一小块深灰色指印,程章看了眼上面的“谢嘉阳”三个字,并没有介意那片污渍。他把名片收好,道了声谢。
保养完毕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修理厂大门,程章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又把那张名片拿出来看了看。
嘉阳,还真是人如其名。
他回想着那具被汗水浸透了的,古希腊雕塑一般漂亮的身体,不动声色地舔了下嘴唇,然后慢慢露出了一个笑容,。
程章一走,王哥也不在,厂子里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先前假装认真工作的几个同事全部原形毕露。谢嘉阳送完人回来他们立刻迎上前八卦:“我靠老谢,那是辆Phaeton啊,居然现在还能见到,活古董啊!”
有不明就里的年轻学徒问:“刘哥,Phaeton是什么啊?”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谢嘉阳点了支烟吸着,刘哥也过来要了一根,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继续跟他们八卦:“你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宁撞宝马和路虎,不撞大众下面带字母’,说的就是这款车。你别看这车低调,那老贵了,没个一两百万可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