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说。”吴薰对着雕花镜子整理长袍,“那些死鱼处理好了吗?”
“喂猫了,猫死了,已经扔了。”
“下次记得要喂狗,”他左顾右盼,镜中人眉目秀丽,红唇微启一字一句道,“我喜欢狗。”
坐车时,他又临时起意,还顺便去了趟成衣店,脑中回想起赵沽的身体,悲戚可怜的脸,估摸着买了一套从里到外的新衣裳。
程嘉茂最讨厌吴薰这个假模假样的人。
在外到处学封若,但是眼角眉梢的坏根本藏不住,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心里在憋什么坏水。
程嘉茂的直觉很准,虽然他也是会刑讯逼供的人,但是从没办过错案。
封家背地里见不得人的生意,据说也在吴薰手上,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是个好人。
“程大哥,好久不见。”吴薰微笑着与他打招呼,穿长袍的男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简直像守旧的闺秀一般苍白秀雅。
“什么风把薰少爷吹来了。”程嘉茂很不客气,语气刚硬。
“我听说程大哥从流民巷带回来个双儿。”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盯着吴薰,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那是连环杀人案的目击证人,却不肯开口,真是棘手。”
他狐疑的问:“不知道薰少爷和这个流浪汉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薰塑造了一个恋爱小说里的俗套桥段,说是在江河出差时遇到赵沽,还把他从包办婚姻的丈夫身边抢走,但赵沽很硬气不愿意,才会混的这么惨。
“他离开家时,身上穿的还是我的衣服呢。”吴薰补充道。
程嘉茂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套鬼话连篇。
他命人领赵沽过来,吴薰打量一番,嗯,身上看起来时没什么伤痕。
赵沽一见到吴薰,吃惊的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心肝,我来接你回家,不闹了好不好?你一个人躲在流民巷,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看你这样辛苦,我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吴薰肉麻话一堆堆,赵沽听了脸色麻木。
“你不愿意说见到了谁,就因为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