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低低地呻吟,眼尾仍旧是当初的潮红,眼里布满氤氲,令沈郁的性器不禁又膨胀了一倍。
“唔…”池睿胀得难受,闭上了眼睛。
沈郁停下了征伐,舔掉了他睫毛的泪珠,安慰道,“乖,放松一下。”
池睿又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任何情动的波澜。
“郁哥,其实…我很早就…”
“我知道。”沈郁打断。
这种违心的话沈郁并不想听。
或许池睿说的是实话,但至少现在不是。
那一声久违的“郁哥”,当真是他们之间最卑劣的过去。
正于高潮,沈郁加快了速度,抽插之下,也让池睿得到了释放。
精液的喷射几乎是同步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池睿才会有几分沈郁熟悉的影子,而不是酒席中,那个带着一张虚伪面具的陌生人。
两人相拥入眠,仿佛回到了从前。
……
药效退了之际,已是凌晨三四点。
池睿睁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沈郁这张熟睡的脸,就连下了床,床上之人也没有任何发觉。
他行走在外面的空间,由于只挂了一件衬衫的,再加上沈郁没有清理,就连行走,未干的精液都顺着他的大腿部流下,蜿蜒旋转,直落脚边。
池睿走到柜台前,想要打开时,才发现整个柜台都被上了密码锁,根本打不开,而在柜台之上敲了敲,声线之下,竟是钢化玻璃。
有谁会为了一柜子烟而上密码锁和钢化玻璃?
这无疑让池睿更加怀疑。
目前他已经肯定沈郁手上的手表大有来历。
如果没看错,那应该是美国最新的产品,曾经在各大杂志上都有记载,那标价八百万的价格,足够让任何人惊叹。
就是因为此手表的外貌太过低调,再加上国内没有关于它的消息,所以外人认不出来,可并不代表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池睿认不出。
可沈郁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