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倔驴。
冷母也走了上来,看到自己的大儿子在救护车上戴着氧气罩的样子,第一反应并不是对于罪魁祸首的生气,而是迁怒于旁边坐上车后握住冷锐手的邓乐。
“狐狸精!你简直就是狐狸精!”
“祸害!”
冷母的表情有些狰狞,光是听到公司损失了的数目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嗡嗡作响,现在看到邓乐之后便有些牙痒。
冷母声音尖锐,尖锐到在救护车上的冷锐硬生生的睁开了自己的眸子,看向了旁边的冷母,那生冷的样子,让冷母想起了冷父刚过世的时候,冷锐是用如何的手法让上面那些老头子对他马首是瞻。
冷母不吭气了,刚想怼冷锐说点什么话,却看到冷锐的目光移向了正在邓乐跟他相握的双手之上,笑了。
疼痛让这个笑容变得有些扭曲,却笑得很真切,像极了冷父还在的时候,冷锐那年轻大小伙的样子。
“别笑了,你这样可丑了。”邓乐说。
冷锐一听这话,便不笑了,只是回握住了邓乐的手,还挺执拗,握的邓乐疼的皱起眉来都没放开。
进手术室之前,冷锐还握着邓乐的手,眼神巴巴的看邓乐,邓乐莫名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委屈。
人家医生一检查伤口,说了句:“这么浅的伤,没伤到内里,不至于生死离别啊。”
邓乐刚打算心疼,听了这话嘴角一抽,看向冷锐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唏嘘了起来,倒也没想到冷锐这样的人也会做出这幅模样来。
冷硕听得也是无语,嫌弃的表情从他的脸上显露了出来。
邓乐处理伤口处理的很快,至于去录口供的事情,已经让管家去协商,等待情况安好之后再进行。
所以邓乐在处理完伤口之后直接回来坐到了手术室的门口,等待冷锐出来。
等待的时候冷硕坐到了邓乐的旁边。
“你妈呢?”邓乐问。
冷硕摸了摸鼻子:“去给我哥拿些换洗的衣服,医生说得住院观察几天。”
邓乐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