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我怕你会后悔。”我盯着他的脸,确实,我担心日后他会受不了聚少离多的日子,尤其造成这种局面是因人为因素,而非不可抗因素。
“我不后悔。”严睿的话和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一起响起,坚定且铿锵。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严睿把我的小红本和他的小红本都给了我,长长忽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了许多:“你现在有两本结婚证了,你要对我们的婚姻负责,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也不管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我只要你记得,大理这里还有一个我,有一个我们共同的家。”
说不感动是假的,我扑到他身上,与他深吻,勾勒他舌的模样。
他反客为主,仿佛致命的黑曼巴蛇,将我吞噬,万劫不复。
像是两个狂赌之人,以婚姻为赌注,在赌桌上小心试探,大胆下注。
我们没有做婚前财产登记证明,结婚之后严睿就把一张卡给了我,每个月往里面打上一笔巨额。我平时也只是宅在家里画稿,严睿给的我确实用不到,就一直存在卡里,没有用过。
甚至那天早上我从他的怀里爬起来,他似乎还没醒。我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小声说了句“宝贝,明年再见”就去了机场。
下飞机的时候,关闭手机飞行模式竟看见卡上多了一位数。
震惊之余又觉得好笑。
往后的日子似乎只有每月汇款的短信提醒着我,我和严睿有着最亲密的关系。
第6章 戒指
我一直有个坏习惯,和熟悉的人聊天总喜欢抓人手指。
以至于大学上课的时候,我下铺的姐妹总是不喜欢和我坐一起,怕我玩她手指影响她上课看小说。
我自己也有意识到这一点,尽力克制自己别去抓人手指。但往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抓住别人的手了。
不过还好,我只抓熟悉的人。不然我真的像个变态,妥妥的登徒子。错了错了,说这话着实冤枉登徒子本人。人家登徒子本是不嫌妻丑,不弃糟糠,却被大家污蔑成好色之徒,连丑女都不放过,大写的“冤”字。
这天晚上睡觉前,开了黄色的的床头灯,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馨之中。我和严睿有一句没一句说话的时候又习惯性地去抓他的手指。
严睿的手指很细长,不是那种干瘦干瘦的,他的手很有力,骨节分明,甚得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