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又一阵紧缩,绞得我的手指都不能动弹。
我手指上下活动几下,压力把淫水都拱得翻涌过来。眼看就要从手指边缘泄出,我便把手指沿着假阳具转圈,让想流水的地方合拢。
前前后后转几圈,几把摸了,穴也操了,奶也舔了,怎么就还不高潮呢?
我气急败坏地扶着他的腰又戳几下,“你这次怎么这么慢?”
他一脸好笑地看我,脸上还带着筷子上沾的不明液体:“我太耐操了。”
“滚。”我加快了速度,连带着手上又去摸他的几把。
白得我都不敢下重手,勃起的东西青筋都暴起来,像是玉雕的易碎品似的。
几个来回,他终于前后一起喷水。
被我操得喷水,也不非得是只有穴里喷水。
他虚弱得瘫在床上,我给他撩上被子,也躺回我的病床了。
我看着布帘对面他的影儿,一阵一阵的痉挛着,十分钟才消停。
“你说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是我操的你呢?”我问他。
“谁让你每次操完就缩到被子里,连你的床单都是我洗。”他听起来愤愤不平。
“好吧,”我翻了个身,“可是好想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呀,你又要去洗床单了吗?”
“不然你洗?”
“我是说捎上我的。”我从我的床下来,躺到他换了备用床单的床上,“你自己去拿吧。”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吧,3、4床的病人回来了。
我都快睡着了,就隐约听见他们说夸他体力好,又说我下不了床的事。
只是腰不好而已嘛。
—“不是说抑郁症性欲会降低吗?你怎么那么耐操?”我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你也说了是抑郁症,你是抑郁还是我是抑郁?”他大概在洗床单呢,我都听见水流声了。
—“你在尿吗?”我故意问他。
—“你是傻逼?我他妈在洗床单!!”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他的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