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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监控显示，只有你有机会杀死秦森。”

柯糖则有些发怔，所以郝燃，真的是A吧？也是她哥哥的好兄弟吧？不然为什么宁愿把自己陷进去，也一定要让微笑杀手伏法呢？

说完准备出去找欧可，“行，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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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可虽然内心惊讶，但是面上淡定，也不承认自己是微笑杀手：“这手稿不是我的，这一定是郝燃陷害我的，再说了，就凭这一份手稿，和什么字迹比对，也不能就认定我就是微笑杀手吧？杀魏子由和柯糖的都是郝燃，我当时被他威胁，去另一个教室拿了口罩，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确定要这么做吗？决定了就改不了了，你肯定会暴露而且没有办法脱罪的。”张思睿按住郝燃的肩膀，这样的话郝燃肯定会被抓进去，他弟弟也白死了。

警察同志说道：“我们什么都知道，他全部都交代了，你是秦森雇佣的帮手吗？”

欧可微微一愣，秦森？他杀秦森的时候带了手套，刀上不可能留下他的指纹，为什么警察会说他杀了秦森？

“郝燃。”张思睿紧紧的抱着他，郝燃已经决定了，他改变不了郝燃的想法，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郝燃被警察带走。

柯糖和魏子由也担心的看着郝燃，他们都不想郝燃被抓进去，明明最该被抓的人是欧可。

“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自己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了，谢谢你们相信我。”郝燃扯出一个笑容，转身想出去，脚步却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反身抱住了张思睿，把头埋在他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着，“其实，那块玻璃刺进李大明脖子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认识柯宸一个人，所以我去找了他，是柯宸，是他收留了我，还给了我一个正常的生活，他对我来说，就是我亲哥，所以，我现在不会再害怕了，我要给他报仇，欧可也别想把你拖下水，我一定要让欧可这辈子，永远都别想活着从监狱里出来。”

张思睿看着他的背影，双眼有些发红，郝燃把他摘了出去，但是他却没办法把郝燃摘出去，只能在对证的时候，说一些有利于他的证词，尽量让他判得轻一点。

“那这个保险柜是你的吗？”警察同志把在废弃基地秦森的房里拍到的保险柜照片拿给欧可看。

警察同志道：“我们在你的个人保险柜里发现了微笑杀手的手稿，手稿上的字迹经过对比，和你的字迹完全一致，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微笑杀手。”

郝燃说完，放开张思睿温暖的怀抱，毅然地转身出去了。

“三儿，出去以后，你替我把我弟弟的骨灰葬了，还有，我的胖壁虎，你可要帮我照顾好了，要是把它饿瘦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他全部都交代了？交代了什么？欧可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嗯。”

警察同志却道：“我们可没说你杀了柯糖和魏子由，被你杀的人是秦森。”

审讯室里，面对审讯的警察同志，欧可毫不犹豫的把郝燃推了出去，道：“我什么都没有干，你们凭什么抓我？凶手是郝燃，他就是A，是他创立了赏金猎人的网站。”

欧可没有否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