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姜栀难得一见的窘迫了一瞬,她摆摆手,死鸭子嘴硬一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高中就染,谁也拦不住我。尬死了,我先走了!”
边说,边溜出了教室。
“你跑哪去——”
话头戛然而止,她一回身,看见了坐在后排靠窗位置上那人。
长发、碎了一边的黑框眼镜。
他穿着件白衬衣,皮肤也是冷白色的,正埋头转着指尖的钢笔。
池思思的脚像黏在了地上。
一动也不能动。
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身影。
吝泽抬眸,微微笑了笑,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浅浅的琥珀色瞳孔,锁骨上小小的痣。
他坐在池思思身边,给她讲解试卷上的物理试题。
他的声音很轻,池思思听得出神,想起了当年他们的相识。
想起那一支漂亮的线香烟花,想起吝泽在雪天找到她,抱住她,想起他们结婚时盛大的婚礼,想起每一个和彼此拥卧而眠的夜晚。
池思思曾经一度以为,吝泽属于那种愿意分给你糖,只是因为他口袋里藏着两颗的人。
或许他真的就是。
但当试卷最后一题解开后,吝泽推给她一只精致的木盒。
那是当年吝泽求婚时用的戒盒。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是一枚钻戒。
——曾经在她无名指上戴了三年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