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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最后，她跟周成康承诺：他如果不招惹她，她就不去主动招惹。

周成康明显放下心。

关门前，唐晚借着换衣间的落地镜看了眼门口。

丫头，人最不能算的就是生死。这命，你得认啊。

天随人愿吧。

北京这座城市看似很大，大到两人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可有心遇见的人是躲不掉的。

腿刚迈一步，换衣间外传来女孩的娇嗔声：“你怎么在这儿？都找你好半天了呀，我早换好衣服了，我们走吧。”

许是恨意太明显，周成康终于有所察觉。

傅津南意识到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咳了两声，嘴上诚意满满说了句抱歉，走之前还不把换衣间的门阖上。

头顶光线齐落在他脸上，眼是眼，鼻是鼻，硬是比旁人落得好看。

那天，她一如既往去校外的舞蹈室练习。换衣间没关门，她舞蹈服脱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那人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嬉皮笑脸问：“换好没？”

偶尔去一次，周成康老是怜悯地看她半天，最后端着茶杯意有所指告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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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形容那场面呢？

唯一的错就是不该在她耳边时时提起“傅津南”。

唐晚后背僵硬，揪着衣服不敢回头。

旁人对傅津南的评价褒贬不一，只有周成康，每每提起傅津南，总是摇头叹气说：那场祸事毁了一个好孩子。

只是他忘了。

见死不救的杀人犯。

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她这

唐晚不为所动，那时的她对傅津南只有一个看法：杀人犯。

丫头，这世界哪有这么黑白分明你啊，别太钻牛角尖。

那人半天没听到动静，嘶了一声，抬腿要往里走。

高三学业繁忙，她去周成康那儿学习的时间越来越少。

只影游戏人间，看他跟人逢场作戏，看他笑装纨绔子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周成康三番五次明示暗示，还拿李慧芸说情，唐晚心软，做不到明目张胆反驳。

周成康是个好老师，不论是学书法，还是教她为人处世都做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