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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成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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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便激动了起来，玉枕上的脑袋微微仰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父皇，”萧潜道，“您不说也可以，儿臣总能找到，现

萧潜道：“父皇还是不懂，不过……”他微微一勾唇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时辰不多了。”

萧潜淡淡地看着他。

“父皇把苏二公子藏哪儿去了？”萧潜问宣成帝。

宣成帝想起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先皇早早便已教会了他如何手足相残，在群狼环伺中步步为营，最后他是踏着手足兄弟的尸骨步上的皇位。

萧潜想起自己刚进宫那会儿，因为受太子欺辱，萧元齐看不过去还曾为他同太子吵过嘴。只是后来，不知是不是听他人剖析了萧潜的身世，又或者是年岁尚幼便已经滋生了夺位的心思，萧元齐渐渐作壁上观，甚至转而开始借着萧潜与太子的关系利用萧潜。

“却说母后，若非因为您的无情，我三哥怕是现如今也该与我一般大了吧。”

“是，”宣成帝叹了一口气，“朕本该当断则断，不该盼着天家还能有什么亲情一说，若是朕当初肯下狠手，用尽天家的手段和方法培养你们，朕或许也不会有今天！”

“如今的这番局面，明明是您一手造成的，可怨不得别人。”

或许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等萧元齐的军队彻底攻破皇宫，他也无法活过今日，宣成帝反而平静了许多：“你娘毕竟不是中原人，与你又有这样一层血脉关系，若不斩断你这一脉亲缘，大晋恐后患无穷。”

无情，只爱自己。”

他从前确实觉得元华某些方面和自己有些相似，对他格外偏爱也不全是唐相的原因，只是后来，让他失望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开始变得有些不认识这个长子。

宣成帝笑了一声：“果然潜儿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不过，若非萧潜重活一世，他还真终此一生都不知道娘亲的死因。

“至于二哥，他也曾是个合格的兄长。”

“你已经知道了。”宣成帝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您总说，惦念与儿臣在京郊别院时的那点父子亲情，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娘是被您一杯毒酒给毒死的呢？”

“要说几个皇子中，与您最像的恐怕就是大哥了，”萧潜道，“可惜他差了点时运，从小被您偏宠着长大，忘了这皇宫里向来是会吃人的。”

明心殿外响起了厮杀声。

曾经太子勾连北蛮行刺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差不多的一幕又再度在明心殿外上演。

他便是这样一路走来的，怎会转头就忘记了呢？

“你！”宣成帝被自己呛到，咳嗽了起来。

“父皇您始终把儿臣当外人，又何来父子亲情一说？”

宣成帝浑身一震，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