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晨发完信息就有些后悔了,接着回复就来了,他那堂哥客气了几句,就是没回答他的问题。想来也是,怎么会随便把上司的行程告诉别人呢?
明均不清楚对方想做什么,哪怕现在两家算得上合作关系,明均也下意识对明晨的行为感到不喜。
明晨没有继续追问,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点来了明均的朋友圈。
呵,他知道林俞隽现在在哪了。
合着林俞隽名义上是工作,结果天天出现在助理的旅游打卡照片里,虽然照片没有拍到林俞隽全貌,但几乎每张都有他的痕迹。
明晨又点开林俞隽的朋友圈,结果空白一片。
操,他什么时候被拉黑了?
接下来要做的姿势很羞耻,敞开双腿,让、让那下面正对着镜头,林俞隽简直不敢回想刚才萧鸣斯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怎么会有人能一本正经说这种话。
他低垂着脑袋,耳尖红得如血滴,在细软的黑发中若隐若现。
解下了长裤,身上只穿了一件未扣的衬衫,堪堪遮在胯部位置。
因为是站着,镜头拍摄到的部位有限,也十分清晰,皮肤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肉粉色,肚脐往下非常干净,一丝毛发也无。
萧鸣斯不禁向前凑了凑。
可惜下面的光景戛然而止,被桌面给遮挡住,以笔直的一条斜线为分割,白与棕形成鲜明的对比。桌面模糊地印着那具漂亮的上身轮廓,镜头前的青年正在脱上衣。
夜宵也冷掉了。明均忍不住来到书房前。书房没有关紧门,留了一道门缝。
偷窥是不好的行为,但明均鬼使神差地屏住呼吸,悄悄往里看去。
只见他那向来冷淡自持的上司,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白净精致,无一处不美,如一尊玩偶。
明均感觉脑子“嘭——”一下炸开了。
老板正在换衣服,他却在门口偷看,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可老板真的好漂亮啊。
他竟然会用漂亮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明均觉得自己在发癫。
可他阻止不了自己继续偷窥。
林俞隽伸手调整了一下镜头,然后在镜头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