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不行!”沈昀头也不回,“你哪儿就这么累?”
于林啸闷着个脑袋起床穿衣服,军装已经被洗了一遍烘干叠在床头,一股清新的薰衣草香。
“我昨天在队里十公里拉练完过来的,赶了半天路,刚下地就操了你俩小时,把你抱来抱去,又不是铁打的……”他嘟嘟哝哝地抱怨,似乎是对沈昀质疑自己的体力非常不满。
“你洗这衣服什么味儿,刺鼻子。”于林啸骂骂咧咧往身上套军装,边套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
——沈昀算是明白了,刚起床的于林啸就是个巨婴话痨。
他懒得理这条脑子铁定有点问题的大型犬,转过身继续去拖地。
于林啸从衣服香,念叨到沈昀娘炮,脑子哪根筋不知道怎么又搭上那只小花花手提袋,啪地一下就站起身,去抢沈昀的手机。
“昨天那男的谁啊?你学员?腿断了还要你给他送饭?你是他保姆还是他妈啊?”他噼里啪啦地骂,手里又驴头不对马嘴地找出沈昀的手机壁纸,举起来质问:
“这老逼是谁你还没讲呢!快点给你老公都交代出来!”
身手矫健的沈教官忍无可忍,一棍子抽到于林啸小腿上,带着棍风抽得于林啸汪叽一声,趁机反手夺回自己的手机。
“你不是跟狗较劲,就是跟残障和死人较劲,你有没有意思的,”沈昀轻描淡写,转头塞给于林啸那个小花包,“给你也做了,很难吃,会吃死人。”
他虽然神色自若,转头拎起拖把又走了,但于林啸感觉敏锐,一下子捕捉到他的不对劲。
小花包里面的饭盒热乎乎的,显然是刚做好,于林啸捏来捏去,气势有些萎靡,垂着个尾巴凑上去问:
“……死人?”
沈昀背对着于林啸,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道:“以前我也在边防呆过。”
他话说到这里,再笨的人也明白了。
于林啸心里不是滋味,酸溜溜地又问不出口,觉得自己没出息,只是“哦”了一下,便不吱声了。
站在沈昀身后,他明显听到沈昀深吸了一口平稳呼吸的气,道:“早班车马上就要来了,你赶紧。”
沈昀知道于林啸现在肯定是被他老爷子管束了权力,不然如何调得那么远,还不敢任性请假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