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3/4)

nbsp; “怎么会……”阿瑜一愣,“罚多少。”

“六十。”

“六十?!”阿瑜没忍住惊叫起来。

先生莫不是疯了,明日便是采菊宴了,为了小倌们能有好的姿态去面对,即使前一日犯了错,罚也只能二十。顾渊明日便要在宴上抚琴,若是受了这板子,连走路都成问题,更不要说抚琴了,那定是得不到好前程的。

阿瑜急的在屋里头团团转,她决意要赎他,自然不担心他明日发挥的是好是坏,只是这板子打在他身上,她实在见不得顾渊受这份苦,之前罚了五十便难忍得很,更何况六十。她恨不得叫止风将先生抓来,问问他与顾渊什么仇什么怨。

在她发愁的时间,顾渊已将板子拿了出来,“还是在你床上罚吗。”

他这一年多来,多数都是在这张小床上褪了裤受罚的,只是习惯性的要问一句。

阿瑜接过板子,无力的点了点头。

顾渊将下身褪尽,外袍也去了,只留一件里衣,下摆将将能遮住他半个臀部。双脚踩在地上,即将受责的部位搭在阿瑜大腿上,双臂前伸,脸埋在阿瑜腰际。

看着自己怀中的人,阿瑜有一种冲动,将这人带走,越远越好,再不叫他吃一点哭。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正如从前一样,阿瑜总不会省了热臀的步骤,巴掌不比板子,打在臀上还是肉与肉的接触,或许阿瑜的手还要更疼些。巴掌一下一下扇在两个翘起的臀瓣上,巴掌印不断累加在一起,染上一片粉色。

非但没有多疼,反而更容易让他想些不该想的。

“好了,用板子吧。”顾渊哑着嗓子道。

手掌在臀上揉了两把,转而将板子握在手中。饶是挨了这么多次打,当板子咬上身的时候,顾渊还是怕的。板子打在肉上钝钝的疼,阿瑜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不断落着板子。

房间里回荡着板子砸在肉上的声响。

疼,好疼。

顾渊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板子,最多也只被罚五十而已。他费力的稳着自己的身子,不去躲避身后落下的板子,分明的骨节因为用力而犯了白。牙根也因为太过用力咬着被子而酸痛,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滑。

“啪!”又是极重的一下!

“呃!”顾渊没能忍住呻吟,背部也微微拱起。原本放在他腰际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顾渊喘息着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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