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她准备的。
罗泣垂下眼帘。
“没把她送走啊?”罗燃提出了疑问。
殷婷叹了一口气,“首选呢,是把孩子送回给他们的爹;其次呢,是把他们扔到福利院;再者呢,没钱的时候把他们给买了。”
她提出了三点之后,便细心地逐一解释:“一呢,我不知道她爹是哪个呀。”这句话的语气很轻松,听着跟“把昨晚吃什么给忘了”一样。
“二呢,改制了,我弃养没准儿得蹲牢房;三呢……”那个小女孩换完衣服又跑了出来,坐到了饭桌的第四条边上,而殷婷全然没有要她回避的意思,照常说了下去:“这不是有钱了嘛!”
她轻笑了几声,对女孩说:“谢谢他们两个吧,要不是老情人把你哥接走还给了我一大笔钱,我还没这时间没那闲钱养你呢!”
“是吗?那谢谢。”女孩不在乎地说。
看着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殷婷兴致缺缺地别开了脸,“你那都不好,又无聊,又害我交不到男朋友。”
“关我屁事,不知道多少人知道还来追你。”女孩反驳。
殷婷撇了撇嘴,嘀咕道:“谁知道他们是馋我还是馋你。”
“什么?”女孩问。
“边上去吧。”殷婷打发道。
她的那句话,女孩没有听见,但罗泣听见了。
她是在妒忌女孩吗?是在埋怨女孩吗?
他听着都不是。
那句话听着更像是因为要保护女孩,所以她放弃了过往那种没男人就会死的生活。
嗡——
那近半年没出现的老朋友突然就到访了。
“——罗泣、罗泣!”罗燃呼喊着。
他呆呆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对上罗燃那看起来带有一丝丝担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