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淼仍然沉浸在乖宝宝人设里,语气比较平和,没有一点就炸。
他想转过头看着齐子佩,被人一巴掌拍了回去。
玩闹性质的,只是阻止他转头而已。
好吧,不让看就不看。
迟淼乖乖坐正,手里提着一袋子齐子佩的生活用品。
最显眼的就是一包未拆封的卫生巾,粉粉的包装,即使在晚上也很扎眼。
迟淼已经无所谓了,齐子佩自己都心安理得,他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齐子佩继续解释:“吵架是有,嗯,一直有,他们不愿意我为了上学而出去挣钱。离家……也不算是离家出走吧,他们妥协了同意我出去赚钱而已,毕竟钱多总没什么错。”
“那……吵架吵到当街对骂?”
“唔,那次是为了李开的事情,我确实带了火气。在你眼里我们是不是势同水火?”
齐子佩没有等他回答,径直往下去说:“不是这样的,妥协的一直是他们。”
“我不知道你听说的是哪一个版本,可以听我讲一次吗?”
迟淼:“……你说。”
难得有齐子佩来征求他意见的时候。
获得了允许,齐子佩开始组织语言:“好长一个故事了,我想想要从哪里开始讲……我爸妈是八九十年代的国企工人,下岗潮那会儿怕自己被炒,没日没夜地加班干活表现自己,熬过去升职了才生的我,当时我妈已经快四十了,我爸比我妈大几岁。”
“后来过了几年,农村嘛,家里有点闲钱,计划生育也不严,他俩想着再给我要一个弟弟……也怀上了,找关系查了,是个小男孩,我记事早,那时候还挺期待的。”
“正赶上非典的时候,我妈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孕期反应很大,身体已经快受不住了,每天都很不容易,看起来虚弱到走着都能平地摔。”
“当时我们还没有和老一辈的人分家,还是在村子里面住着,有个邻居叔叔瞒报出发地从北面回来,中午来我家找爷爷喝酒,还抱了我。当晚他就发了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