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挣脱怀抱跳了下来,拉着将军的胳膊想拉他起来,可小胳膊小腿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撼动不了对方分毫,她焦急得跺了跺玉足,眼眶里泛起水雾。
将军、你起来。
卫承泽一动不动,双手抱胸反问:为什么?
你起来嘛!
他还是毫无动静。
安软软噘起了樱唇,委屈的开口:你太重了,秋千要坐坏了。人家还没开始玩呢。
卫承泽哭笑不得,小没良心的,也不瞧瞧这秋千是谁做的。
安软软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夫君,你到亭子里去坐嘛。
软绵且弹性十足的触感实在是一种享受。
他就这样放松全身任由安软软拉着他到了亭子,也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二人交叠坐在石椅上。
虽然这姿势也好,但他看了一眼秋千,到底还是可惜了,唉。
人家要坐秋千啦。安软软挣扎着想奔向她的新玩具,却被抱得牢牢的。
夫君好讨厌。你不能坐为什么也不让我坐啦?
哼。卫承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随手捏起一颗葡萄递到安软软跟前,她看了看,最终乖巧地坐在他怀里,不过还是噘高了唇,小口地吃着他递来的葡萄。
她也拿起葡萄喂他,不过这回她学聪明了,待葡萄进了他唇里她便飞快地抽回手,然后鬼灵精怪地笑看着他。
卫承泽也迷上了互相投喂的情形,两个人笑嘻嘻的分食一盘葡萄。
最后一颗被他拿着喂进安软软嘴里时,他俯身含住小巧圆润的可爱耳珠,细细沙哑的声音传进她耳里:下回给软宝下面那张小嘴也喂葡萄好不好?看它会不会更贪吃。
咳
安软软被葡萄呛到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如火烧云般璀璨。
你、你别瞎说那里、那里怎么能塞东西呢